这回他的位置更刁钻，躲在沙发和玻璃的夹里，她连拽都拽不到，除非跟他一样钻去。

不是，他耍无赖啊？

许秋在心里默念，他在发烧，脑烧坏了。

“来，你在发烧，我带你去医院。”

“许秋，你不想我。”

好一个同鸭讲。

许秋只当自己是哄某个缩在角落里的叛逆，耐着说：“我会你，你来，我带你去医院。”

他瞳孔涣散地看了她半天，摇摇，“你不想我。”

“你来，我你。”

“你不想我。”

循环往复的对话里，许秋后知后觉地回忆起他到底有多犟。

她没再跟那个夹较劲，更不想跟他一起钻，脆绕到沙发正面，这个角度看不见叶一，不见心为净。

她两只手握着沙发背，“给你两分钟，再不来，我真不你了。”

说完打开时钟，面无表地看着秒针转动。

忽然，她的左手手背一。叶一依然缩在角落里，只伸一只手，越过沙发背后在她手上。

他手上没力气，她毫不费力地回手，却听见他轻声说：

“许秋，别不要我，行吗？”

她好不容易被抚平的那些烦躁，哗地燃起烈火。

许秋双手攥着他伸来那只手，全力去拉他。

叶一毫不设防地被她薅起来，怔忪片刻。他黑珠对上她，眶猩红。

“你这话讲理吗？叶一。”

“我不要你？你这话是凭良心讲的吗？”许秋这辈都没这么火大过，“你现在生病了，我不跟你吵，趁早来我带你去吊。”

他问：“吊完之后呢？”

“你觉得呢？”她反问。

于是他摇摇，又想缩回去，被她揪着领摁在玻璃上。

她实在是忍不住，轻声骂了句脏话。然后就看见那该死的犟居然笑了，甚至笑声。

“你笑什么？！”

大概是用力过猛，他呛咳起来，脸涨得通红，半天不上气。

缓过来之后，他嗓哑得很彻底，却没回答她，而是说了别的，“我想陪着你。”

许秋的脾气再也压不住，松开手，“用不着你陪，更用不着你后悔，早过去了。你非要聊这个是吧？”

叶一大约烧得难受，侧站着，仰靠在玻璃上，剧烈起伏，视线却向落在她脸上。

那意思很明白，要聊。

许秋呼一次，问他：“三年前，说不想待在我边的，是不是你？”

“是。”

“我问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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