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住哪儿啊？”

“朋友家。”

大概是住在那个叫威利的钉家里。

“小玉还好吗？”

“很好。”

“你黑圈好重啊，没睡好吗？”

傍晚的路上没有车，四周一片寂静，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一辆车，只有他们两个人。

明明没有其他车，叶一却开得格外慢。

他话很少，语气淡淡的，看起来依然很生气，但每句话都有回应。

许秋坐在副驾驶上，心意外地很静。

“你当时为什么主动辞职啊？”她轻笑两声，“当时要是不辞职，你也不用偷偷溜公司了。”

红灯亮了，叶一轻踩刹车，车缓缓地停：“我不辞职的话，你就不会我走了吗？”

“真聪明啊，叶小天才。”许秋话里没什么歉意，“但我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把你走，你主动辞职给我省了好多事啊。心项目组的人都是由小徐董亲自指定，我要是想手，估计”

叶一转看她一，就一，她就很突然地闭了嘴。

他嘴上什么都没说，神却卖了他。

许秋心里涌一阵酸涩，她偏往窗外看了两秒，又转回来，语气快得刻意：“叶一，你主动辞职是因为不想我去找小徐董啊？”

他一直知她生理地厌恶小徐董。

他绕这么大的弯，废这么大的事，就是为了呵护她早就近乎麻木的那么受？就为这么小事？

他是傻的吧。

红灯向落，绿灯升起，她心里那提防和戒备彻底消失——这人从不给她怀疑他的。她之前总觉得自己对叶一的信任过于盲目，到此刻才算彻底想通

——盲目的是他。

不论他说什么，什么，都没有目的，只有意义。那意义是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所以他不论什么，她都无法真的责怪他，至少她现在是这么想的。

叶一很刻意地无视她的视线，沉默地发动车。

他越是不说，她就越是过不去。

真不是人啊，许秋。

一时意志不，几许贪，后患无穷，害人害己啊。

许秋没给自己再次动摇的机会和时间，岔开话题，她问：“为什么拿ai研究我啊？”

他依然沉默。

她没追问，而是轻轻笑了两声：“一个多月不见，上来就吵架，我在努力缓和关系，看不来吗？”

“看不来。”

“别蹦字了，没什么想问我的吗？”许秋没计较他生的态度。

开得再慢，路也有到终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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