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在躲监控。

许秋轻轻笑了一声，站直，用冰凉的右手握住左手，好整以暇地活动手腕：“那就，说定了？”

这时，叶一忽然开，声音冷得像块冰：

“许秋，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

“这么久以来你跟我说过的那些话，有几句真啊？”

问心有愧

◎我相信的是我的心。◎

夜间的办公室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成排的工位在黑暗中看不清楚，排列整齐，方方正正，乍一看跟一片墓地没两样。

许秋也像踏墓地似的背脊发凉，心脏狂不止，思绪混起来。

她想错了什么？这显然是个天衣无的说辞，叶一没理不同意，他不知彼斯文的合同背后藏着天大的罪恶，到底为什么着她此时此刻就辞职？

“那你为什么那么痛苦啊，许秋？”

“什么？”

许秋一愣。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容易，那你挣扎什么呢？”

许秋气笑了：“你别把这么象的事拿来讲理，你逻辑能力比我，这两件事有什么”

“有。”叶一垂眸注视着她，神淡淡的，“许秋，我用ai分析过你。”

许秋现在心复杂得她想爆，她甚至分不清“被拆穿”和“他用ai分析她”这两件事哪件让她的心更加复杂。

“所以我比其他人更能读懂你的表。”叶一平淡地陈述，“你在陶瓷小镇的时候，整个人都很痛苦。如果像你说的，这件事很容易就可以解决，你不用违反你心里的秩序，也不用你不愿意的事那你在挣扎什么呢？”

“我以为识别绪是ai唯一不能的事。”许秋着忽悠他，“你就这么相信一串代码对我的判断？我好歹是个有血有的活人啊。”

“我相信的是我的心。”

叶一很少说这么直白的话，她彻底愣住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我没时间痛苦。”许秋皱眉。

“小徐董在用卡索洗钱，对吗？”

她猛地抬看他。

“看样你也知啊，许秋。”叶一的笑容近乎荒凉，“我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吗？我只是想听你跟我说句实话。”

这就是他的底牌吗？还是

“我调查了彼斯文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周冀文，调查了所有疑似在他名的账，其中三个完全符合洗钱的特征。”叶一说，“许秋，你不就是想合小徐董洗钱，接着通过某方式拿到证据，再去污证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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