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拥有一段单纯的回忆，再踏实地埋葬这份贪心。

“啊？”

叶一走远一些，拿着手机发语音，看样是在哄爆哭的小朋友，话里话外透着不太明显的温柔。

许秋说是带他毕业旅行，但也只查了个车票就当起了撒手掌柜，她懒洋洋地靠在叶一的背上看财经新闻，而他屈坐在沙发上纵她靠着，埋安排住宿和行程。

：“不是，卡介苗生的时候就会打，要打白破疫苗。”

叶一放凑近嘴边的手机，由于惯声音还是很轻：“我答应了小玉明天给他买冰。”

叶一看她一，举起手机开始打字，许秋凑过去瞧。

刷完财经新闻，叶一已经把车票酒店都选好，想拿给她确认，她也不抬：“一间房一张床，其他听你的。”

许秋又跟刘姨拉了两句家常才挂掉电话，挂完走到叶一面前，趁着他发语音的功夫又在手机屏幕上几。

【院，等会有很多冰送到家里，今天太晚，先冻起来，明天再给他吃。其余的别给他看到，吃多了又要拉肚。】

“看不来啊，你嘴上说觉得小玉是责任，实际上没少带娃嘛。”许秋揶揄。

叶一垂看了她一会儿，黄的灯光打来，他睫的影打在颧骨上，像两片羽一样飘忽不定，没有着落。

许秋笑得狡黠：“还有什么安排？我一并给你解决。”

叶一把信息发去，扭看着她，神意味不明。

半小时后，许秋的手机公放小玉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边传来院声音浑厚的客：“哎哎，谢谢大夫。”

许秋把黄澄澄的屏幕凑到他面前晃晃：“两百，五十冰，四十五分钟送到。”

“个月，肯定喊你。”刘姨转叮嘱几句，“家属今晚观察一，有过反应打我电话，我就住隔小区，怪巧的。”

“能的，这么晚了还麻烦刘姨跑一趟。您孙女啥时候办酒？到时候叫我去喝百天酒呗？”许秋拿晚辈的样，笑得乖巧。

“小秋啊。”电话那的人离噪音源远了一些，这回清楚了，“能听见吗？”

“刘姨刘姨？”许秋扬声说话，试图盖过小玉的哭声。

撕心裂肺的哭声中夹杂着成熟温柔的女声，但听不清楚。

“没什么。”

“走吗？”

“哇啊啊啊啊啊———！舅舅骗我呜呜呜呜不是明天打针吗呜呜呜呜，说好带我去吃冰的呜呜呜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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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很挑酒店，但凡有一儿不净都睡不好，可她并不想跟叶一说这些细枝末节的事。

“好。”叶一说，“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