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吃。”许秋把盒推向一边，“你自己吃。”

说话间叶一已经洗完了菜，把珐琅锅加满，架到燃气灶上烧着。闻言他拿起那盒桃：“那我送上去给阿姨，很快来。”

走了一半又回叮嘱她：“这会儿应该不会开，但你还是盯着。”

叶一上楼之后，许秋仿佛被人摁住了脊椎，她的绵绵地垂来，趴在中岛上，发了轻不可闻的一声叹。

“啊，舍不得啊。”

白瓷矿

◎你不过了？◎

这顿饭没有真的拖到八钟才吃，七半的时候清蒸石斑鱼就锅了，叶一把葱姜丝摆在鱼上，把烧的橄榄油泼在上面，发“滋啦滋啦”的声响。

许秋原本在埋敲手机，听到声音伸着去看：“好香啊。”

叶一双筷递给她，转去清炒芦笋。许秋也没跟他客气，吃了一，好吃归好吃，就是刺太多，于是又放筷。

芦笋刚焯过，锅瞬间油“噼里啪啦”地响，他抬手拿锅盖挡住，意识回看她一。

见她撑着没再动筷，又重新拿了双筷，把鱼肚正中间的一块夹到她碗里，转继续拨锅里的芦笋。

“叶一。”许秋吃一鱼，这回真的没刺。

“嗯？”

“你怎么又老又年轻的。”

叶一没什么反应，大约并没有听懂。他把芦笋转盘摆在中岛上，用夹从烤箱里拿半个果恰塔放她碗里。

许秋啃一恰塔：“退宿手续办好了？”

叶一正在给她择鱼刺，他筷上夹着一片雪白的蒜，正越过桌往她碗里夹，闻言筷猛地一顿，鱼掉她碗里碎成几小块。

他低着收回手，放筷才抬：“嗯。”

许秋对上那双：“叶一，你有毕业旅行的打算吗？”

他显然是没想到她要说这个，错愕地嘴微张：“啊？”

“这周末要不要去毕业旅行？这里，我陪你。”许秋睛弯弯，给他看了一个地名。

今天周五，这周末就是明天和后天。

叶一的睛飞快地眨两，仿佛在消化这两句话。未几，他错愕的表消失不见，神有些复杂。

“就知你不会这有仪式的事，明早八发，中午就能到，怎么样？”许秋把手机里的车次给他看。

叶一看起来不是很心动，甚至避开她的视线：“明天有事。”

“什么事？”

“带小玉去打疫苗。”

许秋把手机收回来，打开通讯录：“什么疫苗？卡介苗？”

叶一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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