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急促地抛两个问题，语速居然很快：“李铂杨查到什么了吗？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你问题太多了。”许秋着他的手歪笑笑，“玩个游戏吧，二选一，这俩问题只能问一个。”

叶一：“为什么？”

“因为问太多，就没办法别的事了呀。”许秋暧昧地笑笑，“选吧，问哪个？”

叶一没犹豫多久，直直地看向她的睛：“李铂杨查到什么了？”

许秋微微一怔，随即笑起来：“真的吗？问了这个，就不许问我和李铂杨是什么关系了哦。你之前不是追着我问了好几次吗？”

叶一没说话，那双睛毫不躲闪地盯着她，意思是不换问题，等着她的答案。

“什么都没查到。”

这也不算撒谎，李铂杨只是把订单给她而已，确实没查到什么。

叶一垂帘，看样没打算再开。

“好遗憾啊，选错问题啦。”许秋把搁在蜷起的膝盖上，眉弯弯地仰看他，他嘴抿成一条直线，躲她的目光不肯对视。

“真生气了？”她坐起抬手摸摸他的脸，拇指轻轻碰他的嘴，“这个问题答案比较短，附赠另一个问题的答案，好不好？”

叶一抬瞥她，没声。

“李铂杨读的是载舟大学，跟我一样，也是你校友。我大学毕业之后跟他谈过一段，不不短吧。”许秋把钉形状的戒指摘来，放在手心给他看，“至于这个，不是什么对戒，纯粹是他碰瓷，讹了我一个戒指而已。”

许秋等着他问为什么无名指，谁知他没问。

叶一没去看那个戒指，依然看着她睛，甚至微微扬起：“许秋，你从一开始就只想回答我这个问题。”

“对啊。”许秋故意说，“加对彼此的了解，不好吗？”

叶一以久的沉默回应她以退为的策略。

最终，重逢氛围还是被破坏，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两端，隔着一米各自办公，没有半三日不见，如隔九秋的烈。

叶一坐在贵妃椅上，电脑屏幕背对许秋，他的电脑上开着一个彩斑斓的页面，甚至有些晃睛，于是他将屏幕亮度调到最低，朝着她的方向望了一。

五分钟前，代码程监控从3527/3528到3528/3528，弹pleted，宣告“0号算法”的一层加密被成功破解。浮夸的页面上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这是许魄留的第二封信，比第一封简短很多。

许秋的电脑屏幕也背对着他，她蜷靠着沙发靠枕，电脑放在膝盖上，用右手撑着额皱眉思考。许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她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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