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盯了片刻，又转看竹简，摇：“无事。”

秋荑抓着我的手腕：“天和啊，你想好了，试药可能真的会死得更快，而且猛药，运转不开，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痛苦，我虽然希望玉能活着，但也不希望你死了。”

刚开始只是微微发，我尚且还能忍受，但那灼越来越猛烈，烧到极盛时竟像是要把骨烧化一样，我从来不知原来骨上连着这么丰富的痛觉神经，那烧灼的痛苦蔓延及血，好像周上无一不在化开裂，别说是削剔骨，我真想有一圈人拿着刀围着我，一起上来戳死我，可能还更好受些。

我无奈一笑，先行告退，莫离已经扶着玉了屋，我到屋中对莫离：“大巫让我帮他看火，今晚就劳烦你守在这里。”

秋荑觑了我一，说：“如今玉上的毒正是最盛时，你和他方才又那般……咳……接，恐怕……最快一个时辰就会有反应，但若你质特殊，和莫离一样，也可能不会有什么反应。”

我很想俯再亲他一，但到底还是忍住了，我将竹简给莫离后便走了，玉一直静默地看着我离开，整个人一动不动，好像变成了石像。

其实我知，如果他现在有力气，且没有别人在场，他一定会提起拳揍我一顿，哪怕他此刻神淡漠，但那隐藏在冰霜之的无边怒火还是穿透了烧到我脚。

秋荑看着我，神几变，最后叹一声：“哎，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我以前还觉得云笙太过看不开，原来像你这太看的开的，结果也一样，只不过是换一心境去送死。”

我和秋荑坐在一屋，等了将近两个时辰，终于等到了我期盼已久的骨烧之症。

“令尹大人。”玉虚弱地坐在桌案后，看着竹简，听我说完便抬起，淡淡的盯了我一。

“何事？”

我正：“玉如果死了，我活着只怕比死了更痛苦，什么毒药的苦可能都比不上那个苦，所以师父你不用纠结，该怎么药就怎么药，但这件事不能告诉玉，我和你两个人知就行。”

“没事，师父。”我笑，“只往我上招呼，我不是变了吗，没那么容易歇菜，再说了……”

“不会，我可没有从小服各药草的习惯，屈云笙也没有。”

莫离很聪明，虽然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猜事有因，便快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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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他面前，将他的竹简/合上：“别看了，去睡一觉，等睡醒了，大巫的药就熬好了。”

这玩意儿，若不是亲会，我真不知这世上竟有这么折磨人的病。

我对秋荑拱手：“今夜就劳烦师父留在这里，若我有症状，请师父赶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