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掀掉他的面巾，吻住了他，玉挣扎着想推开我，但他虚弱，力气比平日里小了很多，我握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别在侧，玉越挣扎，我便吻得越，直到他最后呼急促，我才退回了些许。

“你的灼骨之痛，我陪你一起受。”

“你这个疯。”玉盯着我，嘴抿，可神却像一汪潭，沉溺着难以名状的痛苦。

“啪”的一声响，后面传来一个重落地的声音，我站起往后看，只见莫离和秋荑站在院门直直看着我们，呆若两只行将就木的。

我见了秋荑，心中大喜，忙将前的发收敛到背后，快步朝他走了过去。

“师父，可算等到你了。”

玉也站起，朝秋荑拱手一礼：“劳师父奔走，徒儿愧疚。”

秋荑看看我，又看看玉，嘴抖得像筛。

“那，那什么，哦，对，我要说，我要说啥来着，药，药，药……”秋荑把地上的木箱一指，“药在这里，不知能不能奏效，那，那什么，我先熬药，不是，我先看诊……”

秋荑朝玉走了过去，脚上好像被系了绳，踉跄了好几，玉又重新好面巾，他的目光从我上落到秋荑上，整个人都散发着似的平静。

但只有我知，那平静的面容，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你……”莫离看着我，言又止，随后灿然一笑，“你这个人，真的疯——不过我喜。你和族的事，我莫离第一个认了！”

坐怀不才是真君……

秋荑看诊完后，神复杂，让我借一步说话，莫离便留来照看玉，我则随着秋荑走到院外。

“师父，玉怎么样？”我急切问。

“哎，他的脉搏已有衰退之兆，恐怕他自己也清楚。”秋荑捋捋胡须，叹息，“此瘟疫来的诡异凶猛，专攻击人骨，我去百濮问了许多巫医，满山寻药，倒是寻到了三味去骨毒的药，但这些药均是毒药，需伍其他药方，的药也均是猛药，玉浑冰凉，三焦阻滞，只怕这些猛药去，要是不对症，去不了骨毒，而三焦凝滞无法排药，会死的更快。”

“那怎么办？”我之前一直等着秋荑，就是觉得他一旦回来，一定是十拿九稳，没想到这句话就像兜一盆冷，将我浇了个冰凉。

“除非，有人肯为他试药，但此人需先有骨烧之症，可这城中百姓又有谁肯为他试这些送命的药？玉控丘这么久，早已成为丘城的众矢之的，恐怕那些人不得他赶死……哎。”

“而且，绝不能让别人知玉染病，否则一旦兵变，更难控制。”

我琢磨片刻，问：“我刚才和玉接过，最快多久可以染此疫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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