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拿开他的手，将自己的面巾摘来：“我说了会一辈缠着你，就是一辈，少一秒都不算一辈。所以，你若不想我最后变成那样一个形单影只的孤寡老，最好现在就带我走，咱们去了黄泉，正好作伴……”

“没什么力气。”玉努力挤一笑，“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他呆呆看着我，手上动作停滞，目不转睛看着我的双。

我很快起床收拾好，帮玉烧洗澡，早饭，他今日比起昨日看上去要虚弱的多，面上也没有什么血，一整个上午都在躺椅上坐着，晒着太，午则在一旁看着我和莫离商议各急事，有几次他想开，却没开，最终还是让莫离我的命令事。

“屈云笙会为熊玦殉，你呢，会为我殉吗？”

“哪怕你死了，只要我还是楚天和，我就能靠着思念活去，只要思念的时间足够久，你我就能合在一起，再也分不彼此，玉仍然在，楚天和也仍然在……但如果我也跟着你死了，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你，也没有我了，我还要怎么你？”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我将他的手挪到嘴边，哈了一气，想看看能不能让它快起来，“接着问，接着试，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不会。”我肯定地回答。

“你怎么样？”

我听着他的戏谑之言，轻轻一笑：“守寡这个词，那是成了亲后才能用的，你既然帮我选好了守寡的路，难不该给我一个守寡的份？”

“啊？”

“哧……”我笑了一笑，说，“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哪怕有回转世，你也不是你，我也不是我了。”

“不会的。”

，这小哪怕主动过两次，但说起这些事，还是比谁都青涩。

“啧。”他摇笑，“看来你那意还不如屈云笙呢，我说过吧，我们之间只是浅薄的意，一试便知。”

“你用不着安我，生死有命，我看得开。”他看着我说，“但你亏了，你说你是为我回来的，结果一回来我就要走了，你可怎么办，可能真的要守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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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玉突然用手住了我的，将我的脸抬起，“说说看，为什么，正好本族现在想看戏了。”

我抓起他的手覆在我的脸上，那冰凉的手让我的脑在此时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到了晚上，重楼和秋荑还没有消息，大巫祝那边也没有，玉坐在廊看星星，我抬了个矮凳坐在他旁边，用手捂住他的手。

“你会为我殉吗？”他迟疑片刻开问。

玉一愣，静默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