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咧嘴一笑：“虽然你师门早一些，但我比你略些，年岁应该也比你略大些，我这个徒弟本来就当的有些不合常理，所以也不能常理来排顺序，日后你不要一一个公的叫我，就叫我师兄如何？”

他话没说完，便踩着小斜坡飞跃而上，单手抓着斜坡上一棵树，借力反弹，只在顷刻之间，便落在了我面前。

所以屈云笙只在拜师典礼那天来过祭台一次，他毕竟是贵族公哥，不可能跟这些乡野弟混在一，秋荑向来是上门授课，服务十分周到。所以我估摸着那一次见面就是在拜师典礼上。

玉沉默片刻，回：“其实屈公你不必解释，我没多想什么，就算想了什么，此事与我无关，也绝不会多嘴说一句，倘若屈公你不信……”

“若公怕玉胡言语，不如现在就杀了我，好过以后每天担惊受怕过日。”

秋荑告诉我因为屈云笙只是个挂名徒弟，究其缘由还是因为“断袖”那个病，别的公哥断就断吧，娶妻生照常不误，偏偏笙哥非要断个一生一世一双人来，屈氏夫妇寻遍名医偏方都治不好他，秋荑那会儿正好缺钱，便编了个瞎话，说屈云笙中了一个厉害的蛊毒，只有拜他为师，好好修习去蛊之术，才能重获新生。

玉从腰间贴的衣兜中，一把小铜刀，递到我手中，他拉自己的衣领，白晃晃的脖。

看看。”

我说着这些话，心里一阵阵发颤，老就奇了怪了，自己为自己的清白辩护为什么要怕成这样，的像是真的有什么一样。

怎一个潇洒了得！

玉凝滞片刻，忽然勾起角：“屈公果然和别的贵族弟不太一样，不过要叫你师兄，我也一样叫不，毕竟我这个徒弟当的很合常理。”

我之前就纳闷，既然屈云笙和他都是秋荑的徒弟，为何他那日说他只见过屈云笙一面。

我伸手去拉他的手腕，把小铜刀还给他，尽量温和地说：“玉，莫要看轻自己的命，也莫要把我屈云笙看得太过小人，我是真心实意向你解释，并不是威胁或者怀疑，虽然我和秋荑只是名义上的师徒，此前除了拜师典礼也从未来过此，但既然拜了这门，你我二人就是师兄弟，你方才那法，真是伤透了师兄的心。”

玉果然愣了一会儿，神莫辨，神中透几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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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觉得自己的脸也是厚到家了，瞎话编的十分顺溜，十分坦，连自己都差信了。

我拿着那把沉甸甸的小铜刀，看着他决然清冷的神，真是无奈的很，虽然听中语文老师说过这个时期的古人轻生死重义，但也不能这么不拿命当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