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那不如这样，你叫我云笙哥，我叫你玉，我们用平称如何？”

他不言语，我看着就要攻略成功，赶再加一把火：“你是不是男人？怎么扭扭的？方才练剑难都是摆好看的？怎么一男儿气概也没给你练来！”

玉瞪大了睛，斩钉截铁回：“好，云笙哥，今日就这么定了，明月星辰在上，也给你说的这番话了见证，要是过几日你了这山就翻脸不认人，跟那些氏族弟一个模样，那就……”

我问：“那就如何？”

玉摇摇，苦笑一声：“还没想来。”

我嗤笑一声：“那等你想来再告诉我，今天太晚了，回去歇着吧，夜里风凉，别受寒了。”

我搜刮肚把能用的词都掏了来，说话也终于有了文绉绉的味。

白天和秋荑聊了不少，秋荑告诉我这个时代是个群雄割据、战火纷飞的年代，每个国家由王族和几大氏族同时理，而少年人大多到五六岁，就要习武练剑，争取大后能有沙场立功的机会。

如若不然，像玉这样没有背景的人就只能一个隶，一年到为几大贵族纳粮缴税。

我捉摸着玉如此勤奋练剑的意图，趁我瞎想之际，玉走到边上，又折一树枝：“你先回去，我还要再练练。”

我心知劝不过他，便转往回走。

对于玉，我其实是相当欣赏的，这世上有多少人因为生活的一两不如意，就自暴自弃怨天尤人。

对于那些一生就抱着金的，无论多优秀，我也不会有崇拜，因为金就意味着资源，只要不作死，大抵都不会差。

但是烂泥沼泽中，还能控住自己的心，修炼己，将自己雕琢成玉，这样的人，可怕亦可敬。

我只盼他日后的路可以好走一些，不要再遭受他娘受过的苦楚，不求平步青云，只求平平安安个凡人，老婆孩炕，如此便是人间大乐。

玉居然转过，朝我拱……

第二日清早，晨光微，鸟鸣嘤嘤之时，我便被秋荑掀开被，给一把拖了起来。

我有气无力地望着他，像一坨烂泥任他拖着，一个小男孩拎了桶凉来，秋荑把一块布用凉浸，直接扔到我脸上，虽然时值盛夏，但清晨山里的温度并不，那凉也颇为刺骨，我被这么一激灵，渐渐清醒过来。

秋荑笑眯眯看着我：“醒了？”

我缓缓。

秋荑从角落的柜里摸把梳，那梳像是用什么动的骨的，看上去有些瘆的慌。

“快把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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