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黄的球衣后背朝上，印的正是数字“10”。

江队一刹那退缩了，手指抠衣摆，迟迟不愿去接属于他的队服。

心心念念的卡卡球衣近在前，像是一场梦，一碰就会醒。

“队，动完没得？差不多啰，睛要遭笑哦。搞快，都等到起你归队哦。”不远的窦小宝嬉笑调侃。

“快接着呀，我手酸了。”梁欣也笑着促。

原来不是易碎的梦，江屹没息地抖着手接过心的宝贝，再挪不开。

队友们齐声喊：“队！队！队……”

他听得耳朵发血沸腾，最快速度换上球衣，离弦利箭一般冲绿茵场。

场上，少年们分成两队展开半场厮杀。

场，关妍和林向昀肩挨着肩，观战助威。

“谢谢。”从没想过她会以这方式帮助他的学生，林向昀有些动容。

“不客气。”目光追随着少年们矫健的姿，关妍云淡风轻，“我说过，你的学生比你有意思多了。”

“喜他们？”

“不讨厌。”

“屋及乌？”

关妍收回视线，里笑光闪烁，“林老师，你想听什么？甜言语？海誓山盟？”

怎么会不想听，林向昀微讪，悄悄牵住她的手。

“我们玩个游戏吧。”关妍看手机，“现在距离十二还有三个小时，这期间我可以你的女朋友，十二准时失效。”

林向昀张言，后先传来梁欣的声音：“关妍，我能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吗？”

初见关妍，梁欣和班里其他女生一样，觉得她是来自外面世界的丽奇观，格格不又充满引力。而现在，梁欣觉得关妍更像一解不开的难题，没有规律可循，也不她已知的任何公式。

“我不懂。”所以她问关妍，“教唆我利用林老师的人是你，钱买球衣租场地的人也是你。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你能这么问，证明你还没大。”关妍欣赏她的聪慧勇敢，愿意和她多聊两句，“好人就没动过坏心思吗？坏人真的会觉得自己坏吗？”

“好，我换个问法。”梁欣锲而不舍，抱着攻克难题的心态，“江屹和你非亲非故，你这么好心是因为另有所图？”

“想听真话？”

“当然。”

林向昀不知何时了场，和学生们玩闹在一起，关妍遥遥相望，“因为他是林向昀的学生，我屋及乌。”

曲终（3）

不知谁先起的，半场球赛演变成了全场打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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