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一沉，重重栽回桌面，曹征梦语般呢喃：“是不是已经不重要啰，不重要啰……”

“要谢谢田家俊。”

烂醉的曹征像条老狗，东倒西歪勉能走路，被林向昀扶回了家。单间全住满，人往林向昀的单人床上一倒，四仰八叉呼呼大睡。林向昀垫枕，侧过他脑袋防止呕吐窒息，帮他脱鞋脱夹克盖被，又倒了杯摆放床，以免他半夜渴醒没喝。

一切驾轻就熟，关妍忍不住问：“你经常照顾醉汉？”

“我爸以前喝醉的时候，我妈就是这么照顾他的。”安顿妥当曹征，林向昀开始考虑她的去留，“我送你去酒店？”

关妍没给准话，衣兜里摸曹征的警官证搁枕旁边，努着说：“我箱还在他车上。”

“车在哪里？”

“医院。”

林向昀翻夹克找到车钥匙，两人退房间。环顾一圈空的客厅，关妍指着书桌前的靠背椅问，你睡这里？外公房里有沙发，林向昀解释说。看时间已临近午夜，关妍问他要车钥匙，打算自己去医院。不给，林向昀态度决，主动牵起她的手了二楼。

“二哥。”苏映香中班回来，厨房门和他们撞个正着，看见关妍像看见外星人，“，你……”

“我怎么又回来了。”关妍接过话，抱歉地耸耸肩，“不好意思，我又没走成。”

“不不不，我不是要撵你走。”苏映香窘迫摇，发觉自己挡了他们的路，忙侧让开，这才又发现他们握的手，脑一唐突发问，“楞个晚啰，你们切哪？”

关妍：“去酒店。”

知她会这么说，林向昀接着：“你们酒店今晚还有房吧，我送她过切。”

“我陪你们一起切，要得不？”苏映香撑起脸。

“不用了，我们要先切取行李箱。”林向昀帮她推开厨房门，揿亮灯，“冷得很，你先切。”

走巷，苏映香怅然落寂的小脸仍在关妍前徘徊。她试图回手，没成功，反被林向昀抓得更牢，衣兜。

指尖到什么，关妍侧首，“林老师，你又伤了一个女人的心。”

“又？”林向昀不解。

“电影看到一半就走了，那位历史老师不难过吗？”从他衣兜里摸半张电影票，借着昏黄路灯，关妍看清上面的字，果然是《江七号》。

“好看吗？”她问。

“一般。”林向昀又把她的手捉回衣兜。

“我问的是历史老师？”关妍盯着他，光狡黠，“有我好看吗？”

“你最好看。”林向昀面如常，带着她加快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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