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用你教！”像是心底积郁着怨气，曹征连连捶打自己的，“老了十几年警察，只有你晓得，老不晓得？！你以为我不想确定他嘞嫌疑？！我……”

一哽，曹征狠狠闭了闭，腾地从垃圾堆里站起来。

“你去哪里？”关妍问。

“喝酒！”他没回，

节临近，城烙锅店的玻璃门上，已经张贴闭店通知。

夜了，塑料棚里只有两桌客人。

一桌是放假回来的大学生，看完电影来宵夜，边吃，边展开烈讨论。

有说星爷江郎才尽，居然拍起儿童片。有说星爷才华横溢，什么类型的电影都手拿把掐。有说北上的星爷土不服，无厘的笑料早已过时。也有说星爷不是纯搞笑，他最擅塑造有血有的小人。

和朝气蓬的年轻学生一比，隔桌的男女显得格外沉闷，暮气霭霭。

脚边躺着七八只啤酒瓶，曹征越想醉反而越清醒，一手撑住桌面，一手端起酒杯。

像找桌对面的人喝酒，却撇指直直戳向关妍。

与她并肩而坐的林向昀早已形成本能反应，侧倾，挡在了她前面。

“你张撒？！我没喝醉，也不得动她！”曹征不满，睛瞪得像怒目金刚，“我跟她讲两句话，得行不？”

“哥，你先坐到，我们听你慢慢讲。”林向昀温言相劝，依然护着关妍。

“你啊……”曹征无奈，一扎回凳，风扫过他面前的酒杯，“一都不喝，会影响你当护使者唛？”

明白他今晚是奔着喝醉去的，林向昀的确不能喝，“我喝多啰，咋个送你回切？”

“喝！”曹征大手一挥，“老不得醉，不用你送老回切！”

“曹警官，我陪你喝。”关妍拿起林向昀的酒杯，“喝多少随意，我奉陪到底。”

杯碰在一起，仿佛是握手言和的声音。

蹭掉嘴角残酒，曹征对关妍说：“你不要以为只有你最夯实（厉害），实话跟你说，我不得那个人永远不要醒。”

“哥。”有些话容易成祸，林向昀叫住他，委婉提醒，“喝酒就喝酒，不聊工作啰。”

“工作？”曹征苦笑，“警官证都遭我甩逑啰，还有撒工作哦。”

重新满上一杯酒，三两完，他打个酒嗝，继续说：“我给你们讲个真实嘞故事，要听不？”

林向昀和关妍换神，同时了。

再是一杯酒肚，旧事浮上心。

曹征像位说书人，空酒杯成了他的惊堂木，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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