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把你和她相提并论，你比她差远啰。”曹征反相讥。

“看比什么。”面庞笑意丝毫未减，关妍肆无忌惮，“比妇人之仁的话，如果我是十年前的卢佩兰，老公牺牲了，我一定不会把孩生来。”

扣方向盘，曹征恨得眉骨直，“只有自私到极嘞人，才会讲你这混账话。”

想到林对她的喜，再想到林向昀对她的，他咬牙切齿更搓火，“你他妈嘞，本不上小老二！”

“那你应该再开快，曹警官。”拨开被风的发，关妍冷脸，“早送我去贵，以绝后患。”

曹征气极无语，扔了烟，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速没提起来，倒是把置盒里的手机轰响了。

见是局里兄弟的号码，顾不上和关妍较劲，曹征压制怒火，接起电话。

听了几句话，他脸大变。手机快被碎了，踌躇片刻大飙脏话，他看也不看后视镜，直接猛打方向盘掉。

桑塔纳朝着与贵完全相反的方向，飞驰疾行……

“不醉不休！”

一场暴雪，山里压线因覆冰发生故障，再次造成全城大停电。

曹征昨晚连夜山合电力工人排故，要不是有“专人专车”的护送任务，他也不会让罗凯清晨来接班。分别前，照例提醒他注意安全。没想到，这竟是曹征对自己小兄弟说的最后一句话。

梁欣遇袭的案，由罗凯接手，当晚的笔录他早已烂熟于心。与曹征完成接，他偶然发现其中一个平电工的形貌特征，几乎完全符合梁欣对嫌疑人的描述。年轻的刑警没有轻举妄动，一直暗中观察。等到中午吃饭休息，他找人讨了支烟，以借火为由接近对方，趁机攀谈。

几句话的工夫，小平似乎察觉什么，撒丫就跑。罗凯来不及通知队里兄弟，去追。山间积雪覆盖难辨地形，小平满跑，一失足跌落山谷。跟其后的罗凯为了救他，意识飞一扑，人没抓住，自己也坠了去。

奄奄一息的他们，被同时送医院抢救。曹征赶到时，罗凯因伤势过重，已经牺牲在了手术台上。就在几小时后，小平顺利过手术，被转重症监护室。

小平没有前科社会关系简单，经急排查，案发当晚他没有不在场证明。事不宜迟，曹征再三请求，梁欣在父母的陪同来医院认人。隔着玻璃，她很想斩钉截铁告诉曹征，里面的人就是那晚侵害她的凶手。可望着病床上面严重浮变形的男人，她最终无能为力地摇了摇。

曹征不甘心，恳请她再仔细辨认。

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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