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医院启用柴油发电机自行供电，同时也启动了应急预案。为保证重要科室的电力供应，关妍这样的轻症病人被要求提前院。行李箱还在林向昀家，她别无选择，只能跟他回去。

林向昀听不她话里真假，“你会说？”

数日大雪压断山上的压输电线，造成苍莱全城大停电。

“等一。”关妍叫住他，若笑若哂，“你问这么多什么？难你的业余好是当福尔斯？”

“你可以不回答。”林向昀从容起，“学生要去家里补课，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想起他之前提起田家俊，关妍不怀好意地笑了，“林老师楞个好学哦，没耍过朋友就到打听别个嘞旧事。田玉清能晓得哪样，你不如直接问我。”

“取决你问哪样。”关妍歪着故作兴致盎然，“和田家俊耍朋友多有意思嘞，亲嘴要不要听嘛？”

两人陷博弈般的沉默，啪，病房顷刻一片昏暗。

“你对谁都这么好奇？还是只针对我？”关妍依旧不依不饶，像是非问个所以然。

不难想象她当时的境，林向昀又问：“你怎么解决的？或者说，谁帮你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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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怕挖事怕掘蔓，林向昀顺藤摸瓜的本事不一般，她目光探究，似乎小瞧他了。

关妍一怔，稍稍收敛懒散姿态。

竖起枕垫在后腰坐直一些，她平铺直叙：“没错。他们找到学校，要我医药费住院费护理费。没有钱，就辍学回来照顾他们儿一辈。”

林向昀直视她的睛，神坦然。

“只对你。”

见林向昀似乎没有走的意思，她靠着床重新坐起来，“你有话要说？”

“孔圣人说，唯上智与愚不移，林老师，你是哪一？”关妍问，淡淡嘲讽的语气。

“我上午去见了田玉清。”床边的折叠椅离她太近，林向昀往后拖了拖坐上去。

林向昀耸耸肩，“不知，也许吧。”

短暂的放松告一段路，关妍谨遵医嘱躺回病床。

林向昀没有回答。

关妍默不作声，看着他，暗暗惊讶于他的锐和狡猾。

医院居然停电了。

小姑娘这才不不愿地床，趿拉着运动鞋回比再见，恋恋不舍地跟着妈妈离开病房。

知她在撒谎，林向昀低无声笑了，而后压平嘴角与她对视，“不问他，我想问另一件事。田家俊事后，他父母是不是去广州找过你？”

话察觉再次失言，静默几秒厘清思路，他自省：“我确实对你的旧事过于好奇了，我会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