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搞不懂，搞逑不懂。”曹征听得直摇，重重两烟，“希望她好，她好不好你啷个事。你看她穿嘞衣服儿，看她嘞大钻戒，看她开嘞车，住嘞酒店，日不晓得好安逸！她好得很，用不着你心。”

“哥你说得对。”林向昀低。

“那你就听哈嘛。”曹征用手背拍拍他肩胛，“我好生问哈你，你上观音菩萨转世投胎唛，心开阔，以德报怨。”

“哥，我也问哈你。”林向昀抬眸直视他的睛，“你能保证她个人在酒店绝对安全？如果能，你当我啷个都没说。”

“我……”曹征语，咬后槽牙，“好！老再信你一回！”

拿手机打给队里小兄弟，让他现在赶去酒店盯守。小兄弟临时受命不敢拒绝，不怕死地小小讨价还价一，问曹队有没有餐饮补贴。

“补贴早饭，一块以。”曹征讲着电话看向副驾，对那边说，也对这边说，“我估到她明天中午离城，你跟到起环城路边边就算完成任务。悄咪咪嘞，不要让她发现。”

那边要得，他挂断手机。

有些话原本不想告诉林向昀，打着电话他琢磨一番，决定照实讲：“关妍养母明天早上九火化。火葬场安排队要她两千，她忒都不打（毫不犹豫）就把钱付咯。说明哪样？说明她一分钟不想耽误，本不得留恋苍莱，更不阔能留恋你！”

最后一句似撂狠话，大老爷们心，曹征不会考虑林向昀的受。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林向昀比他哥哥稳重敛，这会瞧着，像怅然若失。曹征耍过两个女朋友，两个都把他甩了，他觉得，此刻用“失恋”形容林向昀似乎最合适。

失恋不算什么，他只心疼他还没谈过恋，怎么就先失恋了呢？！

发动桑塔纳重新上路，曹征的壮嗓门了许多，“要我陪你喝两杯不？”

“不喝啰，明天要监考。”林向昀目视前方。

曹征想了想，假装很随意地打听：“租你家房那个女娃娃，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曹哥，”林向昀侧首问，“天颐养老院待老人嘞案调查得如何啰？”

“机密，无可奉告。”曹征觉得他在转移话题，公事公办回。

“关妍作为老人家属，你有了解过她在广州嘞现状吗？”林向昀不以为意，继续问。

“关妍关妍，又是关妍！”曹征光听她名字就来气，冲边人发火没用，他耐着，“她牙尖嘴利怪话多，但有句话没讲错，她不是我嫌疑人，我利用公职调查她私人信息，不合规。”

林向昀表示知了，脸转向车窗没再多言。

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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