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述老板原话，林向昀提议：“要不你先试试？”

关妍问。

“对，第一次。”

“太丑了，我是不会给你钱的。”

“不喜我拿回去换。”

关妍抱着羽绒服调侃，“换件全苍莱第二丑的？”摇摇，“免了吧，你不嫌麻烦我还嫌麻烦，凑合穿呗。”

“真会穿？”林向昀脱而。

“当然。”关妍说，“不穿就是挑衅苍莱的鬼天气。我来，我见，我错了。”

凯撒大帝的名言被她幽默篡改，林向昀一笑了。

见她面无表盯着他看，他迅速收敛笑意，将脸别去一侧，“映香？”

逃也似的避开他的视线，苏映香揪着衣角朝关妍鞠躬，“关女士，对不起！我为我昨晚的失职向您致歉，也为我之前的态度向您歉，希望能够得到您的原谅。”

林向昀反应过来，忙帮她解释：“昨晚映香有提前打你房间电话，你一直没接，所以我才——”

“行啦我知了。”关妍挥手打断，“你们走吧，我要休息了。”

林向昀还有话说，听她语气里明显的不耐烦，他加快语速，“我学生的哥哥在城南开汽修店，位置有偏。你能等的话，过几天期末考试结束，我带你去补漆。”

“剐蹭不影响驾驶，我回广州再补。”关妍没看他，背过刷开房门，径自了房间。

吃了药迷迷糊糊睡醒一觉天都黑了，关妍靠坐床，打开关机大半天的手机。

几条未读短信，她全没看，给养老院去电话。得知何梅的遗已移送火葬场，关妍回复说，明天一早过去。打开电视，心不在焉看了会，她开阮东升的短信。

【听小区保安说你回老家了，我帮你挂了周五瘤医院的专家号，赶得回来吗？】

关妍推键盘，单手敲字，【可以。】

短信发送成功，阮东升的电话立刻追了过来，凝重：“关妍，节哀。”

“嗯。”关妍盯着电视。

“开始戒烟了吗？”

“没。”

“需要的话，我过去接你，最近天气——”

“阮东升。”关妍听不去，摘掉镜闭着睛说，“如果让你知，她的宝贝弟弟这么关心她死去老公的姘，她会不会气吐血？”

手机里短暂死寂后，“……我知你是不由己。”

“不由己？”关妍冷嗤，“这世界上也许有很多不由己，但我跟了陆修明七八年，他有钱，对我也不差，我如果对他一没有，这话讲来你信吗？”

言毕收线，手机连同镜一并扔掉，关妍倒回大床，沉沉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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