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见送去的东西又被退了回来，怎么肯依的，照旧将拿两瓶药回秦不晚手里。

“晚姑娘就别为难婢了，您若是不收，那太殿不悦，婢的赏钱可就泡汤了！”芳菲小声嘟囔着。

秦不晚伸指一晃：“呐，你就去跟太殿说，你送药来的时候，我这儿已经有两瓶一样的了，这样好的灵药膏脂的堆着也是浪费，这才让你再送回去。”

“可是……”芳菲言又止。

“没有可是，快去。”秦不晚嘘一声，朝她眨眨，继而动作麻溜地把两扇窗都关了起来。

“哎……晚姑娘……”芳菲掂量着手里两瓶药，面愁难起来。

她倒真是怕转述这样的话给太殿，他一个不快就不给自己跑赏钱了。

芳菲踌躇着在门站了会儿，不得不回去复命。她本以为太殿会怒容，毕竟这里的姑娘主大多都盼着能和太殿有些什么的，晚姑娘忒有些不识好歹。

可褚乾元听完芳菲的转述，只是无奈地扯着嘴角笑了笑：“看来是我晚了一步。”

白玉芙蓉散和雪肌膏都是中御药，又珍贵无比，只有皇后皇公主们和一些受的阶妃嫔才有，晚晚那两瓶应该是他的好九哥送的了。

褚乾元挲着芳菲递回来的两瓶药，心中一片苦涩。

芳菲怯生生地：“殿，那婢……”

“你去吧。”褚乾元挥挥手，照旧从袖袋里摸了一袋钱丢给她。

芳菲喜不自胜，福弓颈碎步退去。

墙之夏风闷，分明是穿单衫都能薄汗的天气，褚乾元却觉得浑有些冷飕飕的。

“殿。”几步之外，有人款步渐近，音婉娜。

季岑岑对褚乾元微微一福见礼，见他神落寞，也不由低敛眉目：“殿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

褚乾元微微一笑以示礼，答：“岑姑娘多虑了，本太并没有什么不乐之事。”

他否认得脆，对她颔首后竟就要转离去。

季岑岑咬着，忍不住轻唤：“殿……你何必为一个心中没有你的女伤怀，你是大巍太，自有相之人……不必留恋些不相的人呀。”

佳人语，颜在前。褚乾元停驻脚步片刻，并未回，只淡淡应：“我留恋谁是我的事，不劳岑姑娘费心。你是我母后属意的人，并不是我的相之人，你且需自知。”

说罢，褚乾元也不回地快步离了。

季岑岑怔愣在原地，良久才回过神来，双手攥在掌心两泪朦胧，继而底是一片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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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晚，你觉不觉得……霜儿最近有怪怪的？”这日午膳过后，顾思懿凑到秦不晚边，压低着声音对她说。

秦不晚朝霜儿的位置一看，那里空空不见人。说起来这几日霜儿鲜少在屋里，在正殿学礼仪的时候也不大和她说话了，确实有些不大对劲。

难还是因为上回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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