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闷哼一声，嘴上的动作放缓，手的力却渐重，顺着谷以宁后腰往去。连着贴在谷以宁耳边的呼也沉重了几分。

两人密相贴，谷以宁自然觉得到某的反应，他手脚发，又被推着逐渐靠在门上，门把手再次抵在后腰，前后夹击，他好像回光返照，忽然清醒。

“等一。”他在后抓住莱昂的手，平复了几次呼，才有力气推起来面前的人说：“我，我还没准备好。”

莱昂额靠在谷以宁的颈侧，也在低着气，过了会儿他抬起脸，神恢复了清朗克制，垂了垂睫说：“嗯。”

谷以宁心微微一颤，有受不了这个神，躲开对视，又把莱昂推远了一，胡小声说：“我都说了以后不会怀疑你了，怎么这么记仇……”

也不知莱昂听没听见，谷以宁抬见他还是微微歪着，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自己的脖侧边。

过了会儿他的大拇指抚上来，摁了摁，谷以宁痛得缩了，听见他声音微哑，意味不明地说：“疼吗？”

谷以宁警觉不能再和这人共一室，手忙脚拉开门，走了。

新职位

第二天，脖上果然显一圈暗红发紫的印，谷以宁在衣柜里只找到一件领衫，回时节穿这么一件灰修衫，显得有些不不类。

莱昂看见他，神先是一暗，旋即又笑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还打趣他说：“这是什么风格谷老师？”

谷以宁不想理他，迈开楼。

今天有约好的学生组会，他昨夜睡不着，翻来覆去想，总觉得莱昂是故意的，小崽。

“我是说很好看啊，像福柯。”莱昂跟在他后面。

“我对你很失望。”谷以宁拉开车门，“不成熟，不理智，我觉得要重新考虑对你的剧组岗位安排。”

莱昂从副驾驶凑上来，果然换了副嘴脸：“你要给我安排什么岗位？”

谷以宁抿抿，不说话了。

他们开车到学校，从路上到学校，谷以宁始终惜字如金，不莱昂如何歉追问，都不松。

说要重新考虑当然是玩笑话，对于莱昂的安排，谷以宁早就想了很多天。

最开始给他安排的那个类似摄影助理的跑岗，显然已经不合适了，不是能力还是工作量，莱昂承担的都远超谷以宁以外的所有人。

这些莱昂自己也都知，只是他似乎从不关心，仿佛只要谷以宁愿意给他活儿，他就完全心满意足。

谷以宁却无法安心于此，于公是职权分不公平，于私——并非是因为两人私人，而是他隐隐觉得莱昂虽然言谈狂妄自信，但每当提及他自己的未来事业学业，他都言辞闪烁不愿多谈，似乎有不知从何而来的的消极悲观。

谷以宁没接过世如此复杂又历经死里逃生的年轻人，想到真正同受也许很难，但他还是想要试试，至少在自己能力范围给莱昂一激励，不愿看他在最意气风发的年纪虚度彷徨。

这几天他在脑中盘算推演，经费和人员缩减之后，学生们所承担的职责都会更重，他凭借对每个人的了解都有大概方向。

而莱昂，却成了最大的难题。

太低了，对莱昂而言没有任何作用；太了，又怕难以服众，就连新制片人谭听到谷以宁的想法，都直言劝他慎重。

组会开始前十分钟，他们两人到教室，已经坐了接近半数的学生，十分钟后准时关门，满教室学生，比上次只少了五人。

已经远远超谷以宁的预期，他心中安许多，绪也振奋了一些，对满座学生们说了不少打气加油的话。

“总而言之，承蒙大家信任，我也不愿说大话空话。这戏可预见不会一帆风顺，而各位呢，既然决定上了这条船，未来不是船还是海，可就没有船的机会了。”

谷以宁话音落，一片笑声。

两次会议他都有意选在排练教室，为的就是一圈人围坐地毯上，气氛更加轻松平等。

“但这条船不是靠我一人航行，这电影也不属于导演一个人。我和制片人商议过，剧组会简人员，但会让我们央艺的学生承担更重的岗位。投资方质疑我们是个学生组成的草台班，那我们这个草台班，就更要拍一好片给他们看看。”

几十双睛瞬间亮了，目光灼灼看着谷以宁拿一张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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