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谷以宁竟然要鹦鹉学学着怎么表达自己的诉求，然后听着对面男生用鼓励的语气说：“这不就好了吗谷以宁，可以拒绝我，但是没必要骗我。”

“嗯。”谷以宁答应了，然后问：“那你呢？”

“我吗？”莱昂说，“当然也是一样的，我永远不会骗你。”

谷以宁轻笑一声：“好，知了。”

车开始缓慢移动，他空不手挂掉电话，莱昂似乎也不着急，过了一会儿车速又接近为零的时候，谷以宁踩着刹车，听见他说：“谷以宁，你可以试着相信我。”

谷以宁笑了一声，说：“我试试看。”

莱昂没再说什么，挂掉电话之后谷以宁继续漫无目的地兜风，放空，不想再思考任何事。

但也许是撒谎总会有报应，没多久车载铃声又响起来，看见来电显示，他预这次是真的有事发生了。

了几气，他才了接通。

张知和说：“以宁啊，有件急事，你现在有空吗？”

“有空，校您说。”

“是这样，电影局宋主任刚刚给我打电话，他说两天前，有一叫《迷航》的新片申请立项备案，这片和你的《第一维》非常像，备案还属于保密阶段，他只透说整个故事脉络、星球设定等等都如一辙，并且非常巧妙地避开了抄袭的范畴，只能说这是两题材风格定位都很相似的片，而不能说是同一个故事。”

谷以宁把车窗打开一半，迫自己迅速冷静来。

《第一维》是原创剧本，题材风格都绝对挤不所谓主，在这个节撞车，不会是巧合。

他问：“那品公司是？”

“是一个没听说的新公司，刚刚注册不久，法人代表一看就是找来替的。”张知和都已经问清楚，“只有这一家。”

谷以宁了然，“编剧想必也是一个新名字吧？”

张知和那顿了顿，说：“不，编剧是许迪。”

谷以宁发短促的一声笑，反倒还有心说：“校，几个月前您劝我不要为了一个陌生新人冒得罪厉铭，现在看来，真的是我莽撞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张知和无奈，“许迪也只是个幌，这样明目张胆打擂台，背后估计少不了华梦撑腰。”

谷以宁找了个路驶外环，先停车在路旁，思忖片刻说：“还有影协，从我决定放弃华梦开始，厉铭的反应就过分平静了，再加上厉潇云——如果说这件事没有他手，我不太相信。”

“说得没错啊，这个老狐狸。”张知和也忍不住，“现在问题是他还有影协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如果是同时投资两同类片，创造虹效应坐收渔翁之利，那我们也有胜算。但是如果他要撤资……”

张知和先否定了这个可能：“合同都已经签了钱也收到了，除非有什么重大过错，否则他们绝对找不到任何理由。”

谷以宁一时没说话，他在外袋里摸了几遍，却只碰到一个铝制的薄荷糖盒，还有一个彩的乐，这才后知后觉想起，莱昂把他的烟都收走了。

“重大过错。”

这四个字反倒让他不安起来，如果知自己有过错有漏，尚且还有机会弥补，但如果没有……

“没有过错也可能会被创造过错，前车之鉴。”谷以宁扣上薄荷糖盒，发一阵哗啦啦的碰撞声。

张知和又岂会不明白这个理，他沉声叹气：“越是这时候越要稳住心态，以宁。无论如何，还有学校站在你后。”

谷以宁一气：“我明白。”

“还有。”张知和又，“防人之心不可无，对方这样来势汹汹，很难说是不是掌握了更多的拍摄信息。剧故事他们能复制，但总不可能照搬所有的特效视觉术，作为奇幻片这也是《第一维》最大的卖。要更加谨慎防备任何资料的漏，对外对都是一样，明白吧？”

谷以宁不免想到方才江若海说的，看来奚重言果然是有先见之明，这么多年过去，他的防备竟然还能应验。

但在这个团队之中，真的有需要防备的人吗？如果有，那又会是谁？

听他一直沉默，张知和又稳住语气安了他几句，谷以宁开着免提外放，低看着自己攥在手里的薄荷糖盒。

快要挂掉电话时他忽然开：“校，我的新助教……您看过他的档案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作为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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