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以宁说完喝半杯蜂，酒攻陷后的缺被慢慢填满，他要让自己冷静来，思考莱昂说的那个也许是最好的可能。

“当时奚重言的法是，自己成立制作公司组建团队，除去官方的初始资金外，其他全是小额募资，不与任何资方绑定。”谷以宁借着讲给莱昂，也是想要给自己理清思路，“也许真的是一重蹈覆辙，他的初始资金也先从学校领域手，一开始是想要借着老周他们几个央艺毕业生的名，申请学校的校友计划，但是厉铭是当时的校——所以这件事随着我的柜，也就不了了之。”

莱昂没再关注这桩往事，而是问：“这次影协的资金已经到位了吗？”

谷以宁气，说：“到位了，现在的我对厉铭来说应该是有价值，就算是和华梦合作不成，厉潇云再怎么闹，应该也不至于再生变故。”

“嗯。”莱昂拿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了一个数字，“你看，你的就比他很多了。”

谷以宁自嘲笑了声，忍不住替奚重言说：“他后来在胡蝶导演的帮助，申请到了两岸青年导演扶持计划的资金，那笔数字也在几届之中都是最的。”

莱昂用哄小孩的语气：“好，一比一平，再之后呢？”

谷以宁笑说：“再然后就是小额募资，我的名字应该是值些钱，但是现在的成本也比他当年翻了几倍不止，加上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

“你也没有那个力去跑路演。”莱昂肯定地说，在纸上画了几个空格，“所以份额不能太多，目标最好是非影视行业的投资资本，这笔钱对他们来说不算多，让外行人只当是买一支小成本回报的票，不让他们手运作。”

谷以宁思考着作可能，表示认同。

莱昂又继续说：“还有，最重要的是压缩成本，你给各个团队的自由度太了，不能一味这样，作为导演还是要控制预算回收权力。”

莱昂又在纸上继续算术，“首先各个组的账目需要重新细算，其次是老周和江若海，我建议和他们谈技术，给这两个团队只保留成本，当然最后票房一起分账。还有演员，你见了这么多都是通过经纪公司，有没有可能在网上行海选，没有经纪公司的小演员不见得资质差，实在找不到，就脆只在学校，以校方名义再压低一些片酬，其实就算是零片酬，对他们也是百利无害的。”

他连连又提了好几建议，谷以宁被牵着思路走，等停来时才想起问：“你好像很通这些？”

“是啊不演了。”莱昂放中笔，双手叠在脑后，“其实我是个商业奇才。”

谷以宁拿起纸敲他一，又仔细盘算一遍，杯中蜂见底，他才慎重了结论：“看起来好像真的可行。”

“还有，最后的最后还有贷款一条路。”莱昂又说，“抵押房吧谷老师，要是都赔光了，你就只能住我这里来。”

“谢谢，但你最好是盼着我不要倾家产。”谷以宁不知怎么还有心和他开玩笑，随即叹气又说，“但是除了资金，还有个问题。”

“庄帆啊？”莱昂不太在意地说，“他自己风韵事自己解决呗。”

谷以宁无奈：“你刚才还说是我连累他，能不能有一良心？”

莱昂理所当然：“你连累他，他临阵逃脱，这不就扯平了？”

没等谷以宁反驳，莱昂又正几分说：“你要想，如果他确定放弃和你合作，朱志鑫就算是为难也为难不到他上了，更不用说他和朱志鑫还有各利益往来，完全不需要替他担心。”

谷以宁何尝不懂，但是如果没有庄帆，他也是真的找不到可以信任的第二选择。

“所以就让他早决定，如果他真的甩手不，我们还要抓时间找制片人。”莱昂调转话又，“但如果他还想和你合作，你也不要把什么责任都揽到自己上。他评估风险回报之后了任何决定，都应该让他自己去理好自己的问题。不过依我看，庄帆是个商人，他不会舍得忙了一通给别人嫁衣的，我猜最后他会选择放弃赵柯铭。”

谷以宁摇认真：“你没看到他当时的神态，他不像是说着玩玩。”

莱昂看着他笑了：“谷老师，你现在这样像是迷恋小说的傻白甜。”

没等谷以宁来得及生气，他疾手快拨通了庄帆的电话，铃声响起时小声说：“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这件事宜早不宜迟，我来替你和他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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