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

“再提那些也没什么意思了。”谷以宁说，“这件事的影响到现在已经基本冲淡了。”

“但……谷老师。”莱昂却问他，“你后悔过吗？”

谷以宁问：“后悔什么？柜吗？”

莱昂说：“我柜的时候，你说过让我不要冲动。”

“是啊。”谷以宁笑了说，“我自己因为冲动付过代价，所以不希望你也为这些浪费自己。不过，人都会有成和成熟的过程，对于我当时的选择，我没后悔过。”

“那……”莱昂手搭在膝盖上，在谷以宁看不见的地方用力攥，又问：“你会怪奚重言拒绝得不果断，连累了你吗？”

谷以宁幅度很小地摇：“他有他的顾虑，也很正常。”

他没有否认，也没承认，用一句模棱两可、包了多解释的话混过去。

但是片刻后，好像意识到自己此刻已经是一个要“走去”的人，谷以宁又带着一些玩笑的松弛语气说：“而且也不能说是他害了我，也许，从他的角度来看，是我的冒影响了他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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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重言，嘻嘻不嘻嘻

相信

当然，当然不是。

莱昂几乎快要脱而。

他想告诉他不是这样的，你可以说奚重言错了很多事，他狂妄自大又倒霉；也许你们的曾经在你心里并不快乐，值得遗忘；也许他现在不上你……

你可以否认你们之间的，所有的一切，但是不能否认那些最为持的原则，于他也是一样的。

否则过去的一切，他这个人，又算什么？

“你怎么了？”谷以宁问，好像刚刚说的那段往事不是他的，而是面前这个神激动的异国少年的。

莱昂闭了闭，棕睫抖了一，又问：“你是吃醋吗？”

“什么？”

“你故意让江若海开玩笑而不否认，让奚重言觉得她真的在追你，是因为厉潇云的事而吃醋，想要扳回一局？”

谷以宁有被戳破后的一怔，旋即坦率承认：“是，是有这样的心理。”

“但是也不能相提并论，毕竟江若海只是开开玩笑，对你的追求是假的，对奚重言更是没有任何实际影响。”莱昂却说。

他凄凄看着谷以宁，用着逻辑严谨的语言，却是在乞求一个解释：“所以这样一也不够，以你的格，要把他说得更恶劣一些，才能解气，对吗？”

谷以宁先是蹙眉理解了一会儿他的话，之后，又像是听见了好笑的事而低低笑起来。

“你是不是，被浪漫主义洗脑太严重了？”谷以宁向后靠在沙发上，无奈笑了笑说，“事并不是那样非黑即白，我这样想奚重言，是因为如果他抱有这样的想法，其实也很正常……”

“正常？”莱昂不可思议地问，“你是说，如果他模棱两可理自己和厉潇云的关系，只是为了他的事业和拍摄，为了得到厉铭某些关照。如果他这样想，也正常？”

谷以宁神有一犹豫和恍惚，也许是觉得和莱昂解释这些并无意义，他没有回答是与否，只是说：“不能用完无瑕的标准去要求别人。”

但那不是别人，是你选择的人。

他从后背开始泛起一阵冷，到诡异的陌生。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心灰意冷，也决定无论怎样都还是要陪在谷以宁边。

却还是没好准备，原来事总有更可笑荒谬的一面。

他不了解谷以宁，也不了解这段，不了解过去七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不仅仅是七年，十四年里，他们认识之初至今的十四年里，难谷以宁都是这样想自己的吗？

还是说是在他离开的这些年，谷以宁的转变比他以为得要更迅速，开始认同这些想法都很“正常”，就算是奚重言会这样想，也很“正常”？

“怎么又说到那儿去了。”谷以宁像是刚打了个岔回过神来，继续拿起电脑，扫了一遍上面罗列的表格，“总之资金的问题我不想隐瞒你，但是也不是给你徒增焦虑的，目前来看还是可以照原计划开拍，后续资金在这两个月能跟上就可以，我们会再想办法，你也不要把这些焦虑传递给同学们。”

说了一大串却没人回应，谷以宁朝后侧看去，莱昂僵直腰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吊灯白光落在他脸上，在眉骨照一圈暗的影，影的瞳孔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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