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司机在后视镜里用古怪的神看他，听到这句话后好像连大气都不敢了。

谷以宁还是没说话。

他嘴贴着谷以宁的发，又问：“我是谁？”

他无所谓地笑了笑，用已经僵的右手，抱得谷以宁更了一。

“师傅……”

“不是酒……”医生顿了顿，看了自己的电脑屏幕又说，“你等他醒了或者直系亲属来了再问吧，总之注意观察，别自己睡着了啊。”

谷以宁又笑了，气息地洒在他的颈窝，说：“是你觉得她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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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宁仍然笑，大拇指在他蹭了蹭，然后缓缓地，看着他，从睛摸到鼻梁，再到嘴，手指停在他的上，说：“嗯。”

他的睫在手掌眨了眨，很地搔动两后停了，莱昂便接着。

莱昂脚步在急诊室地板上黏了一会儿，说好，然后机械地转回了病房。

谷以宁又不说话了，闭着睛好像睡了过去。发地扎在他的脖和肩膀上，随着汽车驶过路，灯光一浪又一浪拂过他黑的发。

很久很久以前，奚重言也闻谷以宁，说他是小猫小狗味儿，臭烘烘但是让人上瘾（说完后被打）

断片了？莱昂没说话，忘记再司机，只看着谷以宁。

“没事。”莱昂空手来，盖住他的睛说，“忘了吧。”

莱昂谢，想尽快回到病房，但走到诊室门又被叫住。

谷以宁躺在床上，断片后的他变得安静乖顺，在医院里任人摆布，只是不让莱昂离开他的视线。见到他回来，便有些急迫地拉着莱昂的手腕，抬起睛盯着他看。

莱昂让他把枕在自己肩上，用一舒服的姿势单手抱住谷以宁，另一只手用恰到好的力度帮他着胃。

”

“急胃血，建议留院观察一天，稳定后个胃镜再看看。”医生看完检查单说：“继续输吧。”

“不是。”

“看什么呢？”莱昂调了吊的速度，摸了摸他的额，“认错了？还是认来了？”

莱昂被封印了嘴，没办法开，只是很重地叹气，看着喝醉的谷以宁。

然后他听见谷以宁说：“我碰到了厉潇云。”

谷以宁睁开睛了，抬起来看他，好像听到了一些让他困惑的东西——“中午？”

“状态？”莱昂锐捕捉到一些言外之意，他想到躺在病床上，说让他早回来的谷以宁，希望自己是想多了。故作轻松问：“要不要再加解酒药？”

莱昂失笑：“听不懂就对了，别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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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耐着心企图辩解几句，一只手抚上了他的侧脸，他的话停在嘴边。转看，谷以宁坐在旁边，呆呆怔怔地看着他，神在黑暗和外面动的车灯中闪动，看起来格外专注。

谷以宁闭上睛没理他。

偶像

“胃病什么时候有的？”他问。

“嘿我就乐意开车说话，不愿意听你车啊……”

“嗯。我知。”是表演系学生跟他说偶遇了谷老师，发来的照片上是厉潇云在和他开酒，自己才这么着急跑过来。

“哦。”医生犹豫着看他一遍，大概是觉得对方太年轻，多加了几句嘱咐，“注意观察病人的状态。”

从他的角度能看见谷以宁微微皱起的眉，嘴角却还是带着笑。像是什么冷天冻得产生幻觉梦的卖火柴的小孩。

“别吵了，我没事。”他带着笑意对莱昂说，神着温柔，同刚刚判若两人。

没人回答。

莱昂心也被扎得的，他忍不住低闻了闻，很重的酒味儿混着七八糟的香味，臭烘烘的。

“诶，你是病人家属吗？”

“她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碰到了就喝这么多？”

谷以宁摇：“听不懂。”

“胃疼。”他又靠过来，把莱昂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肚上，理所当然指使说：“帮我一。”

“早知这样，中午就该让你多吃。”

过了会儿，他压低了声音问：“吵到你了？”

莱昂怀疑自己听错了，重复了一遍：“我觉得？”

“知自己有胃病，还空腹喝酒？”他又说。

“能不能少说两句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