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他个歉，劝劝他。”这个理由显然不够充分，想要说服庄帆，他只能继续又说，“但是谷以宁状态很不对，你应该看得来，所以我觉得最好先瞒着他。”

没等周骏说去，一直没怎么吭声的庄帆开：“老周，莱昂只是实习生，待不久就回法国了，没必要扯那么远吧？”

庄帆听来，这才是了正题。

他一气梗在咙，怒气从周骏转向莱昂，想控制自己不要冲动，却还是为这两个人事不关己的态度而不平。

”

周骏看向庄帆：“这是哪国的赔罪理？”

“那你是哪条路上的人？”庄帆扯了扯领带，“周骏，你为奚重言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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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赔罪啊”，莱昂快，单手拧开一瓶酒，咕咚咕咚倒满玻璃杯，却不是自己先为敬，而是撂在了周骏面前。

“我夸张吗？莱昂你听听，你们谷老师不去亲友追悼会，把奚重言所有照片遗全都删了扔了，连奚重言他妈都没见着儿的东西。但是，偏偏这两电影的资料他留来，偏偏新风向办的什么狗怀念仪式他可劲儿参加。”

“周骏在那地方都吃不饱吧？”莱昂抛了非常实际的理由，并且周到地自备了酒，一整箱红星二锅。

“为什么不能？他们这么崇敬的谷老师，人设这么完的谷教授，实际上是个多薄寡义的人，这些他不该知吗？”

“谷以宁是这么告诉你的？”周骏抱起手臂向后一靠，“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呵，我可没不承认。你前几天说的那些我都认。”

“谢谢周老板”，莱昂诚恳一笑，“但我只想跟着谷老师。”

周骏噎了一气，和一小孩儿计较个，端起酒杯，自己闷了半杯。

莱昂神越来越暗，先看周骏，再看庄帆。

周骏冷哼一声：“你们怎么八卦他的？是不是说他一往啊？”

周骏脸一沉：“也是，谁不想跟大导演工作，名利双收啊。”

“谷老师有能力有才华，对学生也很照顾。周哥，你不是那嫉妒别人的小心，怎么就不愿意承认呢？”

“就是教授和助教的关系，有些是他告诉我的，有些是听说的。”莱昂说完一笑，“谁背地不聊聊老师八卦？周哥庄总，你们可别跟谷老师告状啊。”

庄帆冷静了几分，一气，却听莱昂语气淡淡：“人都死了，谁还能为他什么？谷老师为自己事业考虑也是应该的。”

庄帆在一旁观察，只觉莱昂确实如同谷以宁评价，是个难缠的手——地方选得对、酒买得对、每句话说得也都对。他先聊电影聊诺兰，让周骏这个一的技术男叹相见恨晚；又三言两语透了自己的过往经历，更激发对方血义气，当即给莱昂开了个无限期offer，如果他离开央艺，随时都可以去骏驰实习工作。

“那你是为什么对他这样？”莱昂看着周骏，手指在木桌上划了划，壮似不解：“人家是奚重言前男友，完成他的遗作也无可厚非吧？和新风向合作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版权在他们手上。”

又过了几天，周骏才终于同意见面。庄帆选了一个得雅致的私房菜，被莱昂否决了，换成了火锅。

“你少替他说话庄帆，你站谷以宁那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不你是喜他还是图别的，我看在过去不会你，但在奚重言的问题上，你一个字都别想劝我，我跟你们就不是能走到一条路上的人。”

周骏见到那一排蓝酒瓶确实笑了，往圆桌上一坐：“怎么个意思？”

周骏重重拍了一掌桌，哐当一声震得酒瓶直摇晃，周围几桌吃饭的人都安静了一瞬，对这三个男人投来打量的目光。

“那是因为……”庄帆顿了顿，“他当时也不知，只以为是合宣发。”

莱昂笑眯眯晃了晃自己的手：“我不能喝酒，只能倒酒，今天你喝多少我倒多少，够不够诚意？那天我说话太冲动，周老板，别和我计较了吧？”

莱昂面不改挑了挑眉，引着周骏往说：“哦？什么意思？”

火锅很快沸腾起来，羊和几杯白酒肚，周骏也把之前的龃龉抛之脑后。

旧账

庄帆已经有了微微的愠，：“你不要说这么夸张，不就是没去追悼会吗？当时谷以宁是什么状态你又不是不知。”

“怎么？我需要你来教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