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得有一个能用煞气的人——或恶神，跟着大家一起去。

能用煞气。

俞伽扭找方青源，没找到。

“至少需要一个s级恶神，”理员说：“蒋巧怎么样？你们比较熟悉。”

南皋：“换一个呗。”

俞伽：“你怕她？”

南皋：“我怕她扯你咙。”

“呦，”俞伽：“你也太喜我了。”

南皋一脚飞过去。

理员笑：“不用担心，她不会跟你们一起副本。煞气只用来激活儡人，真正调动它们的是灵力的人……”

张书齐：“你们想恶神本吗？”

“回去细聊，”姚添臻说：“我们最好先知郜荷的能力，他煞气是哪法。甲送去的恶神这么多，测试数据一定不少，还有丘比特光环监控。”

“我有个想法，”沈响压着声音：“让狱警去啊。”

李微炘是少年班的代班，但大家还是习惯叫她狱警。基地还没正式开课，她们已经很久没见到狱警了。

“狱警能方青源就能。”俞伽说。

钟娜抬：“方青源呢？”

大家边聊边走，步速放慢不少，和前面掉队大半截。

前方走廊拐角，方青源正在黑手：“我要见蒋巧。”

赵：“可以。为什么？”

“借煞，”方青源：“外层副本别让她来了，我带她的煞气去。”

“怎么带？”赵问。

方青源：“苦箱。”

赵了然，目光落在她上，似轻实重。

“苦箱承重有限，带不了太多，你可以放心，”方青源扯上最后半截手，“我的威胁没有你们想的大。”

赵微笑：“我们当然放心，毕竟你是黑刹带来的……”

说到这，他忽然收了声。

方青源慢慢抬。

走廊另一端，隔着一大群吵吵嚷嚷的少年犯，有人翻过栏杆来。

褐卷发在半空刮过弧线，李微炘穿一黑的越野装，脚踩作战靴，大步走近。

她似乎听到什么笑话，短促地笑了一声，嘲讽似的：“知是谁带来的，还敢抢人？”

被夹在中间的少年犯们抬：“？”

赵后撤半步，躲到方青源后。

方青源：“……”

……

冬末，平津少见的升温了。

冻在街角的雪过人行，被少年犯们踩，她们半半跑着绕过静坐抗议的群众，溜少年班基地。

午五六，天一片苍白，乌鸦踩在电线杆上，与不远的抗议群众一起沉默着。

“人群不急着疏散，压去效果反倒不好，”电线杆，李微炘没耳机，肩夹着电话，在腕表上快速翻几：“周抑扬回来了，你说绪激动倒那位——哦，三班那小矮个儿的妈妈是吧，让周抑扬去理……”

方青源背靠电线杆听了一会，缓缓蹲去，手里拎着李微炘刚买不久的有线耳机。

“……再问题就推给你们赵。怕什么，他的黑新闻还不够多吗？这就是他敢跑基地抢人的后果。”李微炘“啪”地挂了电话，动作间依稀带着火气。

街有风，风怪得很，半不凉的，得人呼发闷。

李微炘扯开越野外衣领，脖颈漏半截，隐约能看到一牙印，新泛着红。

她低，看方青源蹲在脚边，细白的手指缠着黑的耳机线，一圈又一圈。

“延中大学是级副本，”李微炘了脖颈，解释：“我们打算在延中激活你的煞气，开通灵阵，导三清山。”

朱雀火托着无相鬼煞气打荷池——没有比这更好的、能激活郜荷本的灵煞之力了。

“嗯，”方青源无意识地缠着耳机线，随：“你想利用我的煞气，但不想利用我这个人。”

李微炘顿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大概知你想什么，”方青源后颈用力抵着电线杆，闭上，“打a级副本，又协助解开郜荷本。你想让我得到这些荣誉，想把我送芥门，让我成为正式除鬼师。”

“别瞎想，”李微炘弯腰，去扯她指间的耳机线，“再缠就坏了，松手。”

“这算什么，骗了我三年的回报吗，”方青源自顾自说着：“也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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