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姓什么他一时也没想起来，但肯定不姓程。

程毓在心里叹了气。

剧不用这么详细啊我的田螺，很容易穿帮的。

程毓很沉地了，跟着项耕朝病房走了过去。

小叔回过神来，也小跑着跟了去。

病房里有六张病床，小婶没在门守着，不知跑哪去了，表姑在床边，困得直打盹。

病床上躺着一个特别瘦的老太太，嘴里着，发白稀疏，一脸的皱纹。

可能人老了之后都会有一些相似，这让程毓想起了自己的，也是一样的瘦，但一直到去世意识都很清醒，临终前还拉着他手让他早娶媳妇。

“我看院里停着急救车，”程毓小声说，“那个是不是就能送。”

项耕，用型说：“能送。”

“项先生，”程毓突然转过，把打盹的表姑和后边站着的小叔都吓了一，“老人况不太好，项耕要求带老人去条件更完善的医院行一步的治疗，请问您有什么意见吗？”

“他？”小叔还在蒙圈当中，愣了会儿才说，“你甭唬我，当我没上过学呢，他一个孙辈的能什么主。”

“是，”程毓笑笑，“所以我才征求您的意见。”

“我的意见就是不同意，”小叔梗着脖。“好了，你征求完了，快走吧。”

程毓清了清嗓，说：“在老人生病需要及时救治的况，如果女有能力送医救治却故意拒绝，导致老人生命受到严重威胁，就可能构成遗弃罪。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可五年以有期徒刑、拘役或制。”

“你胡……”

程毓没给小叔说话的机会，继续说：“在某些极端况，女若主观上存在希望或放任老人死亡的故意，最终导致老人死亡的，可能被认定为不作为的故意杀人罪，这况，可能三年以上十年以有期徒刑。”

说到这儿，程毓停了来，等小叔消化一。

但没给他很多时间，不能让他消化得太彻底，品过味儿来就麻烦了，程毓伸手示意：“您有手机，可以查一，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是不是真的，先让他签了字，把带走再说。

幸亏程毓上学时有个好脑，但离开考场太久还是有废，说到一半他就发现中间落不少句，但从项耕家到医院的时间这么短，能挑重要的背来，也得给自己鼓个掌了。

“你等等。”

小叔拿了手机，但能看来他手有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程毓相信他即使查了也不会逐条分析仔细。

他可能也不怎么用这查询功能，手机大概也就刷个视频或者各胡扯的新闻。小叔在屏幕上来去，很费力地用中指手写，程毓很想告诉他用语音要快得多，但他忍住了。

过了很时间，等到项耕都联系完救护车，小叔才收起手机，看着他重重地叹了气。

“你何必呢，项耕，”小叔说，“你肯定治不好了。”

“治不治的好得大夫说，”项耕平静地说，“你说了不算。”

“随你便！”小叔往兜里了好几才把手机放回去，“再多的钱我也拿不来了，有什么事你就都担着吧！”

小叔说完就走了，项耕看了看门，从床的小柜里找了个袋，收拾他给带来的东西。

程毓也猫着腰，把盆和的鞋收到一起，刚放到旁边的椅上，突然从外面冲个人来，一就怼到了项耕面前，速度快得本不像四五十岁的人。

“项耕！”小婶脸涨得发紫，一把拍掉了项耕手里的东西，棉签掉了一地，“你发什么疯！是不是要把你折腾死！”

也不知到底是谁发疯，就冲她那个音量，满屋的病人就算没什么事也得让她给炸死。

“这位大姨，”程毓侧过挤到他俩中间，“这是普通医院，不是让你来发疯的，控制一自己。”

小婶的脸更紫了，程毓总觉得一秒一黑就得从她脑袋上窜来。

“你谁叫大姨！谁是你大姨！”小婶瞪着程毓，“你谁啊！我们家的事你瞎掺和什么！”

“我是他律师，”程毓说，“人命关天，您嚷嚷也解决不了问题，我们急着去别的医院，别挡。”

“律师？”小婶用角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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