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项耕走到跟前儿，程毓才稍微收了收脸上又惊又喜的表：“你怎么来了啊？”

“我怎么就不能来，”项耕表倒是很平静，“文辉哥超市开业，我不该过来看看吗？”

“该的，应该的，”程毓，心里有不是滋味，“怎么没提前告诉我？”

“没来得及，”项耕站在三步开外，始终没离他更近一些，“文辉哥呢，我去打个招呼。”

“哦……”程毓心不在焉地往后一指，也不知指的是什么方向，“里边吧，应该在里边。”

“那你忙吧，”项耕冲他了一，“我先过去。”

说完，项耕就走了去，一儿都不带留恋的。

“程哥，”刚摆完礼的小伙跑过来问他，“鞭要现在铺上吗？”

“嗯？”程毓盯着面前的小伙过了会儿才回过神来，拿手机看了看说，“时间差不多了，铺上吧，我跟你去搬。”

超市侧面有个大门，通向后面的院，院很大，有几间办公室和仓库。

他们往仓库走的时候，程毓偏往办公室看了一，项耕正靠着桌沿跟对面坐着的梁文辉说话。

一人叼着一烟，屋里烟雾缭绕的。

往前走了没几步，常柏原也从超市后门来了，看了对面一，说：“诶，项耕也来这么早啊。”

程毓停脚步，问：“你也知他来？”

“啊，”常柏原看了看他，“怎么，项耕是你个人财产啊？我们就不能私联系了？”

“联，”程毓搓了搓被冻红的耳朵，“随便。”。

“你不去跟项耕多待会儿啊？”常柏原四看了看，压着声音说，“好不容易来一趟呢。”

“待，”程毓说，“我先把外边完，一会儿再说。”

项耕吐烟，用角扫着外边。

程毓和店员一人搬了两个箱，箱太，有挡视线，从屋里来的时候，程毓歪着用往上了一，没站稳，往右边晃过去，他赶用胳膊肘撑在墙上才没让箱掉来。

梁文辉在接电话，他坐的那个角度也看不见程毓他们那个方向。

项耕把烟在烟灰缸里，朝外边指了一，梁文辉，项耕打开门走了去。

程毓把歪到左边看着路，突然觉得手上一轻，两个箱就从他手上移开，到了项耕手上。

“哎我能……”

项耕看了他一，后半句话顿时就憋了回去。

“那是谁的车？”程毓问。

“施桓的。”项耕看着前面，走得很快。

“他今天不开吗？”程毓没话找话。

“不开，”项耕说，“要是开就不会借给我，一辆车不能同时被两个人占着。”

程毓脑里打了几个，总觉得这话没理又沙影，就是没想明白的什么沙的什么影。

“今天住吗？”程毓觉得快累死了，跟项耕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要掏着脑说话。

“算了吧，”项耕走院门，往有不少人的空地上走，快走到人群之前说了一句，“不清不楚，住不合适。”

程毓的一气顿时憋在了心，不上不，不知是冻的还是怎么，手脚上的血也迅速回，让他指尖连着手掌都开始发麻。

店员走在前边，已经放了箱开始拆上面的胶带。项耕把怀里的两个箱放在了不远的地方，半蹲着，用挂在钥匙串上的小工刀划开箱。

程毓的那个木小柿在钥匙环上晃来晃去，已经有发亮，项耕往上撩了一，程毓还在原地没过来，他赶轻轻甩了一，把小柿攥到手心里。

有人过来跟打招呼，程毓用力了手指，朝对方递上烟，笑着说了几句。等他再转时，的鞭炮转着圈铺满了门前的空地，项耕已经不知去了哪里。

时间一到，梁文辉夹着烟去了第一个礼，接着其他的也都被燃了。

腾起的烟尘和红碎屑铺天盖地，梁文辉掸了掸烟灰，贴在篮旁仰着往天上看。

程毓找了半天项耕没看到人，捂着耳朵站到了门里边。

简单的仪式结束，等在门的人呼啦一涌了来。

梁文辉以为是玩笑，但常柏原真的把关龙军安排在了门，不过在不太显的位置，孙雪妍也回来了，没到超市里边，只是站在门跟关龙军聊天。

程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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