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辉嘴直哆嗦，不知是吓得还是气得：“你不回家在这儿睡什么觉！”

“我本来想等车了就走的，”看他这个样程毓特别过意不去，“你怎么来了啊，不是睡着了吗？”

梁文辉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绪，过了半晌才说：“我刚才……听见窗响了一。”

“野猫吧，”程毓说，“总喜挨家墙上来去的。”

“不是，”梁文辉摇，“肯定不是。”

“那可能是刚才起风了，”程毓往旁边的树那儿看了看，“可能是刮到了什么东西。”

“你说，”梁文辉鼻音越来越重，“是不是他回来了？”

四周很安静，只有微弱的光，但程毓不意外，也没有一害怕的觉，他只是非常心疼，心疼靠着那一丝半缕的希望支撑的人，心疼为了这个人转离开的人。

“没事儿，没事儿啊，”程毓轻轻拍着梁文辉，“不俞哥在哪，他一定都惦记着你呢。”

第二天，常柏原跟押犯人似的把梁文辉拉到了理发店，把人到沙发上后，常柏原也不肯找地方坐着，转着圈盯着梁文辉。

理发的小伙跟他们很熟了，理到一半把剪刀和梳往常柏原前一递：“要不你来吧哥，都给我整不会了，看哪不合适你来剪。”

常柏原看看小伙：“行了，我不给你捣了，把他那张脸的优给放大就行了。”

“他这五官还用得着我给放大？”小伙问：“开业又不是选，怎么着，这是要约会去？”

“我们准备用相勾引顾客，”常柏原朝理发店门那个新来的学徒抬了抬，“就跟你们这儿来的灵。”

小伙笑了来：“那明天让他直接去文辉的超市不得了，明天给他放假，让他给文辉当礼仪去。”

“快得了吧，”常柏原说，“别浪费那弟弟的相了，开业就是走个形式，经常去文辉店里的人有几个不知这事。”

“那该闹还是得闹闹，图个好彩嘛，”小伙偏过脸问梁文辉，“文辉你说是不是？”

梁文辉一直在走神，只听见了最后那句，麻木地说：“是。”

等他们回到家，找原来准备的衣服给梁文辉穿上，才发现了不少，腰有挂不住。

程毓给他量好尺寸，又带着衣服赶去了镇上的裁店去改。等他回来时，梁文辉正在收拾俞弘维的书房。

“不少天没了，”梁文辉拿了块抹布，“万一他回来，看见家里这么脏该不兴了。”

书房里东西很多，书柜里满了各书，甚至还有几本儿童绘本。

“这书他也看？”程毓指着那些绘本问。

梁文辉笑了一，说：“看，还喜呢，有的书页都磨坏了。”

程毓叹气：“你得相信他，一定会选择让自己最自在的生活。”

横幅气球之类的都是提前一天准备好的，拱门早上六多就搭上了，本来是要梁文辉剪个彩的，现在全都省了，最后决定只把早就订好的礼和鞭炮都放了就完事，剩给来的人发小礼品这类的事就不用梁文辉参与了。

天还没亮，就骑着电动车赶了过来，停好车后，冷得她跑屋里了半天才缓过劲儿。

“不是不让你来这么早吗？”梁文辉赶拆了个手宝给她，“爸这两天怎么样了？”

“能吃能睡，还能上房揭瓦，”说，“你不要他。”

梁文辉笑了一：“你别总跟他呛，他毕竟岁数大了。”

“他不呛我就不错了，”哼了一声，“他那照着一百二活呢，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到时候咱俩话都说不利落了还得听他唠叨呢。”

“哎文缨，”程毓从后边小跑着过来，“你怎么来这么早啊。”

“你们可比我这亲来得早多了，”梁文缨了一把程毓的脸，“你说你都这么大了怎么儿还跟小姑娘似的那么呢。”

程毓跟梁文缨面对面站好：“，你仔细看看我。”

“嗯，看着呢，”梁文缨又掐了他一，“肤确实好，还越来越帅了。”

“这儿，”程毓指了指刚才被梁文缨过的那半张脸，“发没发现我这边脸比那边大？”

梁文缨凑近看了看，疑惑的：“没啊，这多对称啊。”

“你别睁说瞎话了，”程毓了脸，“都是从小到大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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