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可就在楼呢。”程毓压着声音说。

“哪来的人？”孙淑瑾说，“你给他走的啊。”

项耕憋着笑夹了菜。

程毓愣了几秒，拍了拍自己的腰和肚：“我块大吗？多苗条。”

“我什么都没想！”程毓说。

“提前转的，”项耕说，“看我太优秀，怕留不住我，赶签了合同他们就踏实了。”

“哎呀你先别跟我扯这个，”孙淑瑾把程毓推一边去，扶着项耕坐到了椅上，捧着他脸凑近了发现看不清，又把往后稍，“都撞红了，一会儿包就得起来！”

“你还笑，”孙淑瑾拍了他一，“快看看脑袋磕坏没有，撞傻了可怎么办。”

“那我想了，”项耕一嗓吼了来，“坐！”

“坐那儿去，”项耕指着床沿，“坐稳了。”

“一会儿也让他给你磕一个，”孙淑瑾白了程毓一，“太烦人了。”

“别动！”孙淑瑾往放调料的地方走，“别再把儿蹭破了。”

“姨我没事儿。”项耕说着就要去摸额，被孙淑瑾一把拍开了。

“项耕睡那屋吧，”几个人收拾完厨房，孙淑瑾往楼上指了指，“我收拾好了，省得你俩这大块睡一块儿挤得慌。”

“你转正了啊？”凉拌菜心特别脆，程毓咯吱咯吱嚼了几就咽了去，“还没到三个月呢。”

孙淑瑾赶走了过来，程毓一边往上拉项耕一边笑。

程毓坐那儿之后全绷着劲儿，竖着耳朵听楼的动静。

孙淑瑾了房间之后除非上厕所，一般不太来，她膝盖不好，楼的时候不仅疼，还得小心着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迈，楼梯能不上就不上。程毓完全就是因为心里有鬼，自己吓自己。

这一摔得不轻，项耕为了避开程毓，脑袋撞到了椅背上边凸起来的那块木，脚一又顺势给程毓磕了一个，咣当两，地动山摇的。

“是是是，你材天第一好，”孙淑瑾说，“自己慢慢欣赏吧，我得躺着去了。”

程毓不服气：“我什么时候护着他了！”

等两个人洗完澡，一都不意外，项耕没去程枫那个房间。

程毓叹气：“是我，是我，就是我。”

“你看我就说，”抹完孙淑瑾还是不放心，翘着那沾满香油的手指捧着项耕脸在灯面看，“你哥也着呢。”

的天呢，项耕你怎么了？”

“你别不服气，”孙淑瑾挑了个煎得颜金黄带着糊边儿的卷放到项耕碗里，“别总觉着项耕离开咱这儿就没人护着他了，项耕有本事，到哪都没问题。”

“你可真会抓重，”孙淑瑾看着他，“快吃吧，吃完你俩一边玩去，收拾完我要睡觉了。”

“关我什么事！”程毓喊了一声。

等孙淑瑾关上房门，程毓推着项耕上楼梯，小声说：“小枫那个房间，我妈谁都不让睡，我觉……”

就是很常见的那装首饰的盒，一大一小。程毓一看就明白了，他给罗佳雯买的项链手镯什么的都是用这盒装的。

项耕看着他，脸上慢慢浮上笑：“你想什么呢？”

项耕把椅勾到床边，和程毓面对面坐去之前从兜里掏了两个盒来。

“哎哟脸真大呢，”程毓扫了他几，“难不是因为有人在吗？”

项耕回笑笑：“往丈母娘心里又多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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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得的。”项耕咧着嘴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程毓定在了楼梯上。

项耕额角上以可见的速度隆起一个包，程毓心疼的，但还是刹不住笑：“你说说你……”

那可不是么，没程毓哪来的这份人。

“什么你应得的，”孙淑瑾洗净手，上老镜，拿着香油瓶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往指尖上倒了一滴，“就是你哥缺德的。”

“撞傻了您养着呗，”程毓有止不住，都乐声来了，“白捡一大儿，多好。”

“我是这个意思。”项耕笑着转过继续上楼。

项耕被挤得嘴都嘟了起来，说话糊不清：“我没事儿了，姨，一儿都不疼。”

“肯定是你挠他来着！”孙淑瑾边抹边往项耕额上，也不知能起什么作用，“要不站得好好的怎么会跌跟。”

“我哪有那本事，”程毓挑着角说，“还是人项耕自己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