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要穿的是自己衣服，孙淑瑾怕被机油蹭上，上楼去找程毓衣服又怕吵着他睡觉，只好翻了件自己的来。

“我说袖怎么那么短呢，还以为是你中学时候穿的呢，”项耕松开手，又抖了抖肩，“妈妈牌的，特别温。”

程毓靠到车上，抱着问：“你这个麻劲儿跟谁学的啊？”

“一边去，”项耕扶着他腰推了他一，“想看着我就车里边坐着去，别捣。”

“这车有问题吗？”程毓没动，“有没有问题也一会儿再说吧，现在太冷，先屋吃饭去。”

“上就好了，”项耕说，“等我两分钟。”

吃完早饭，他们先去了常柏原厂里，项耕之前从林静朋友圈看见过她发了一张被糕馋哭的卡通图片，昨天来之前特意找施桓打听了一，找了家火的甜品店，挑着卖得最好的几样买了。

“没我的吗？”常柏原问。

“这儿还有个争的，”这些甜在镇上不常见，一年到儿都在减的林静平时也不敢吃太多甜，很难不被这些漂亮又满是香的引，捧着盒一直看，“你又不吃甜的。”

“我不，”常柏原说，“为什么没我的！”

“哎我真他妈服了你了，”程毓说，“你多大了啊，有五岁了吗？”

“就是五十了我也要！”

项耕在旁边乐了半天，等他俩吵得差不多了从袋里又掏个东西来：“原哥，别吃醋，这个给你。”

“我……”常柏原发一声惊叹，“！”

是他们去店里那天常柏原差趴上去不起来的那辆车的汽车模型，装在一个亚克力的盒里，不大，十一二厘米的度，1:43的比例，但特别致，完全照真车的细节的。

程毓也很意外，项耕带了个大的手提袋，他以为那里全是给林静的甜，不知边还藏着这么个东西。

“有我的吗？”程毓猫着腰，睛没离开那个模型。

“没有，”项耕笑着说，“就这一个还是我好不容易抢来的。”

“……”常柏原嘴里除了这个字就说不别的了。

程毓冒着酸往他背上拍了一掌：“你他妈别了！”

“我宣布！”常柏原把模型端在手上，透过亚克力看项耕，“从今往后你在我心里排林静后边儿！”

“息呢，”程毓嫌弃地看了他一，“这么东西就把你收买了。”

林静在旁边晃着脚，边吃泡芙边乐。

“这怎么能叫收买呢，”常柏原说，“这是项耕对我的一片真心。”

“真恶心，”程毓白了他一，拉着项耕转往外走，“走了，我们去文辉那儿转一圈。”

“文辉也没有吧？”常柏原小心地问。

“没有，”项耕笑着说，“就这一个。”

“哎……”常柏原舒了一气，特别得意，“咱俩最好。”

说是去梁文辉那儿，但程毓把车直接开到了俞弘维家，梁文辉的车就在外边那条小河边停着。

程毓已经提前告诉过项耕俞弘维的况，但去之后看到人，项耕还是被惊到了。

他离开之前几个人聚在一起喝酒的时候俞弘维虽然比别人瘦，但至少看起来是个健康的人，现在快一米八的人缩成了很小的一团蒙在被里，搭在外边的手上还了手。

屋里很和，乍一去项耕甚至都觉得要汗，这个病以他不能理解的速度侵蚀着床上的人。

他们来时候没敢发声音，开门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程毓用型问梁文辉：“睡了吗？”

梁文辉摇摇，踮着脚走到屋里，用手撑在床沿低用很小的声音喊了俞弘维一声。

项耕站在门，看着俞弘维慢慢转过，先看了看梁文辉，随后就朝他们看过来。

“项耕，”俞弘维笑了一，说话声音不大，“你们先去坐着，我上就来。”

梁文辉扶着俞弘维坐到沙发上，又往他后背那儿了个靠垫，等他坐好后，把另一只手上拿的被盖到他上。

“化疗太难受了，”俞弘维说，“也不知他们给我输的什么药，凉的不能碰金属的东西也不能摸，现在跟个废人一样。”

梁文辉坐在旁边，胳膊搭在上，听了俞弘维的话，用手挡住脸，手指不停在眉上刮。

“瞎说，”程毓把视线从梁文辉上转过来，“俞哥你就别拿这病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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