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见好转是吧？”程毓说。

“嗯，越吃越不对，那脸都不正常了，”梁文辉说，“而且睡觉本睡不好，经常整宿不睡，你也看来了是不是？”

这个我倒是没什么机会，看也只是在他醒着的时候才能看。

“我以为他是累的，”程毓说，“他一个中学老师能指望他脸有多好看，没随时随地给你厥一个就谢天谢地吧。”

“这药是我偷偷拿来的，”梁文辉从程毓手心里把药回去，“估计他一会儿就该发现了。”

“这个曲多是治什么病的？”程毓问。

“治不了病，”梁文辉说，“是止疼药。”

“止疼？”程毓皱了眉，“他脚还没好呢，走路看不问题来啊。”

梁文辉闭上了一气：“一般的疼吃不到这药，我怀疑另外那个可能叫盐酸羟考酮，但是不确定，我想拿到大医院去让大夫看一。”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奇怪，”程毓想了一，“好像在电视上看过。”

“它是……”梁文辉说得有艰难，“瘤……的止疼药。”

程毓愣了几秒之后一从床上了来，连鞋都没顾上穿：“你说俞哥得癌症了？！”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表骂我哈。ヾ(≈gt;Д;))))逃~~

梁文辉保持着盘的姿势用两只手捂住脸，尽量控制着语气：“他最近特别絮叨，总说什么让我别那么玩命，赚钱没儿，还是把放第一位。”

程毓在地上站了一会儿后挪到床边，也盘坐了上去。

“他给我讲课的时候都没这么唠叨过，”梁文辉笑了一，“我还以为他开始盘算起我俩的将来了呢。”

“跟他在一起这么时间，我总觉得抓不住他，”梁文辉放手，鼻跟脸也不知是搓的还是难受的，红了一片，“我一直觉他就是为了跟我互相取个，始终对我就没个真心。”

“不会，”程毓说，“俞哥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拿这事当儿戏。”

梁文辉没说话，扭过来看着他，看着看着睛也红了。

“我得带他去治病，”梁文辉用手指在鼻面蹭了一，“但其实……可能没什么希望了。”

在梁文辉说话的时候，程毓迅速查了一这两药，网上写得很清楚，其中一是癌症中晚期的止疼类药。

看着这些字，程毓没办法安梁文辉说还有治愈的可能。

“现在还不确定，”程毓说，“你午回去，翻翻柜里什么的，看看有没有他藏起来的检查结果。”

“我知在哪，但我不能打开，”梁文辉说，“那个屉锁着，他说那里都是霍老师的东西。”

“没关系，”程毓想了想说，“看他手机，手机里会有挂号信息，看看哪个医院，也许能查到病历，密码知吗？”

“知，”梁文辉，“但我觉得不够尊重他，万一手机里有什么关于霍……”

“都什么时候了！还谈个的尊重！”程毓又一次从床上来，“是命重要还是那狗的尊重重要！”

相比于程毓的暴躁，梁文辉从很久之前的怀疑到后来的猜测到现在的基本确认，已经平静了很多，再想骗自己他也知，到了现在可能已经无计可施。

其实早就有迹象，最明显的就是停不来的咳嗽，特别倦怠的神，喝不的吃不的饭，时间的神，梁文辉已经过了最自责后悔的那一段时间，不结果怎么样，现在只想快带俞弘维去医院。

“算了，”梁文辉说，“我直接问他，你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命。”

俞弘维午还要上班，梁文辉很快就走了。

程毓看着窗外发呆，他不知是什么力量支撑着俞弘维在病这么重的况还在持工作，教育局不考虑给他发个不要命劳动者奖章么。

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病了的，可能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治不了了。

也有一可能，他就没打算治。

他心里大概从没放过早早离开他的霍岷远，成了执念。

过了很时间程毓才回过神，项耕又发了个信息过来：还是太想你了，月底回去看你好不好？

程毓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回了句：好。

这个学期基本算是结束了，三天的考试后，俞弘维没有参加全区的统一阅卷。

他是级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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