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项耕轻轻笑了一声，“大了。”

“那是从哪开始起疑心了呢？”项耕问。

“嗯，”程毓兴致不，语气蔫蔫的，“真。”

“嗯，兴，”项耕笑了一声，“驾照很快就到手了，电工证也要来了，还跟了两个好师傅，前途简直一片光明。”

“我说郑经理你没反啊，”施桓本来可能想碰杯的，但发现自己已经不太有准儿了，只好随便那意思比划一，喝完后他又说，“我要跟姜明说这个没准儿上来就把我一脚踹去了。”

“三个人的友谊太拥挤，”施桓嘿嘿笑了几声，用家乡话说了句，“你就专心当他舍友吧，我俩才是好朋友。”

再回到宿舍已经晚了，但项耕实在太想程毓了，这人跟个倔驴一样，项耕不联系他，他很少主动联系项耕，借着酒劲儿，项耕实在是想他一顿。

尽量伪装成自然生但心修过的眉，细的手，满桌的护肤品，宿舍里香的味。反观另一个跟他外形条件差不多五官也很秀气被同事叫小胖但其实特别瘦的销售，就显得潦草多了。

“睡了。”程毓声音听起来清醒的，并不像被从梦里叫起来的样。

过了几秒，施桓“啊”了一嗓：“谁问你了啊，你怎么这么烦人，跟我这儿显摆什么，就你有对象，你多了不起啊！”

“睡了吗？”项耕问。

施桓开始彻底放飞自我，平时卖车那架全放了，一都不端着，呜哩哇啦一句话能拐八百个弯，乐得姜明都直不起腰来，也开始用说来就显得特别横的方言跟施桓对话。

“你把喝大了？”程毓拧着眉，“说话怎么断断续续的。”

“这话能把你许哥气死，”程毓翻了个，“npc都不带这么被忽视的。”

“睡了也给我起来，”项耕靠在床上往溜了一，“我不睡你也不能睡。”

“那我认识他不也是因为去了你那儿么，”项耕说，“还是因为你。”

施桓笑着舒了气，搓搓脸往卫生间那边看了一说：“不过我得跟你说明白了，我对你没兴趣啊，就是单纯把你当个好朋友。”

项耕靠在椅上笑了半天，笑得他腮帮都有疼的时候拿起手机对着布满汽的窗拍了张外边模糊的夜景发给程毓。

“对，”项耕声音不大，听着说话不太麻利，“你不是看见照片了么。”

“啊？”姜明从他们后挤来，这么时间才回来得是拉了两个大的，“项耕有对象了！你都不先跟我说你跟他说，咱俩才是一屋的你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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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毓骂了一句。

其实本来没什么的，项耕跟朋友同事去吃个饭放松一很正常，但他就是觉得心里有闷想生气，但想到自己发闷想生气的原因他就更生气了。

项耕盯了他几秒，笑了笑说：“非要确认一是吧？”

那白的可能是朋友圈主人的，的那个肌很明显，如果只有这一段手臂，程毓可能还看不来是谁，但加上镜里拍去的手，确定是项耕无疑。

“那是因为你游得快，”项耕乐着说，“你就想赶游，玩命游，要不然跟我在一起的就得是你兄弟了。”

“你怎么不说是因为我爸看上了我妈你才有这么个机会的呢？”程毓说。

“我！”姜明一就惊到了，“你怎么这个调儿的，你这……跟你这外形也太不匹了啊。”

“喝得兴？”程毓问。

亮，即使是公司对他们着装外形有着严格的要求，项耕还是能看他跟别的销售不一样，熟悉以后慢慢发现了更多的细节。

就在项耕给他发照片之前不久，郑焕东也给他转了一张。从别人朋友圈截过来的，一张摆满菜的餐桌，两个挨得很近肤差特别明显的手臂。

“那不能，”项耕乐着说，“他那小板踹不动你。”

“别瞎跟人去喝，”程毓抱怨，“刚认识几天啊，就跟人混成这样，别回把你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我也得跟你说明白了啊，”项耕脸上挂着笑，“我有对象。”

施桓拍了桌，端起酒杯：“要不说看你有缘呢，你真不像，刚问来我还怕你给我来一拳呢。”

“晚上在外边吃的？”程毓问。

“都是因为遇见你，”项耕哼了一声，“因为你我才有这些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