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焕东用鼻了气儿，回了句：“用得着你嘱咐我？今天机会好，我们这就算认识了，以后帮你照顾他也不怕别人碰见了。”

程毓又啧了一声，这话怎么看怎么不对：“什么叫帮我照顾，人那么独立一个孩用不着我照顾。”

郑焕东很快回：“用词不当，不是帮你照顾，是帮你盯着。”

程毓叹气，合着全天就他一个人游离在这段关系之外。

【作者有话说】

郑焕东：你就说我是不是个大聪明！

后来郑焕东又给他发来一段视频，还是在后座偷偷拍的，前边俩人有说有笑，他没见过项耕对程毓以外的人有过这，也觉得新鲜，后边还给程毓附了一句话：项耕在这儿好，能到不少朋友。

不少？

你在他上装摄像了啊，从哪看见的不少？

程毓觉得自己不知从哪冒上来一无名火，脆关了手机，没再回郑焕东信息。

过了几天结果来，罚了项耕两千，不过明确气呼呼炮筒不再带他，把他分给了组还有韩毅。

项耕怎么琢磨这都不算罚，售后经验最丰富的两个人给他当老师，好像还有因祸得福似的。

等科四考完，项耕借着机会带上姜明回请施桓。

为了省钱，城以后他都没在外边吃过，所以让施桓挑的地方。离他们公司不远的一家酸汤锅，环境一般，但特别火，桌一张挨着一张，服务员上菜上得跟扭秧歌似的，说话也得大声喊。

施桓没开车，几个人打了辆车往饭店去。

等到了地方，项耕看着施桓从外兜里掏了瓶白酒来，皱着眉质问：“你不说你喝啤酒吗？”

“对啊，”施桓笑着打开瓶盖，“我也没说我不喝白酒啊，没钱，放心吧，别人给的，都让我打碎两瓶了，再不喝这瓶也保不住。”

这酒很香，姜明喝了不少，又怕自己太醉，中间不停喝，导致自己没完没了上厕所。

在姜明又一次奔向厕所的时候，施桓压着声音靠近项耕：“那个……上次碰见的咱们那个客，裕峰那个郑经理，他联系过你吗？”

项耕用筷把刚挑来的那鱼刺在自己的骨碟里翻了个个儿，扒拉两说：“加了个好友，没怎么联系。”

“那是咱客，我惹不起，”施桓唉了一声，“你说他那天非说跟你特别有缘，让我把你名片推给他，这不跟你通了个气儿才敢给么。”

“没事儿，”项耕说，“郑哥人还不错。”

施桓珠转了转，没立说话。

俩人又碰了个杯，施桓才说：“我们在前边儿，遇到的糟烂事比较多，你吧……来时间不，咱公司这买卖，难免碰上不正经的人，有的一时半会儿看不来，可能时间了才品明白怎么回事儿，有的人男女通吃，可能还特别喜你这类型的，要听见什么恶心的话，别往心里去。”

被误会成觊觎汽修工壮的猥琐男，这路线可偏去了不少。项耕放杯，抹了嘴，在心里替郑焕东叫了个冤。

施桓可能是酒劲儿上，工作时候特有分寸一人，现在什么话都往外秃噜。

“我以前觉得郑经理是好的一个客，脆利落，不没事找事儿，也不偷着跟我们要这要那，我一直都以为他是直的，没想到他喜你这款。”施桓盯着杯里的酒，“希望他别像有的人吧，拿真心当狗，放完就没。”

“这都哪跟哪儿，喝多了吧？”项耕笑着说，“郑经理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人本来就是喜姑娘，没扰我，就觉得聊得来，而且吧……我在他朋友的老家那儿打过工，可能觉得比较亲切。”

“朋友？”施桓抬起不太受控制的脑袋，用手撑住，“前女友吧？”

谎真的不能随便撒，越圆越没边儿，越圆越圆不了。

项耕侧过脸，拍了自己的嘴，看来以后不能再让程毓跟郑焕东来往。

“不是，就是朋友，男好朋友，”项耕又调了一句，“哥们！”

施桓眯着看他，一直不说话，时间到项耕以为他能睁着睡觉。

“你是不是睡……”

“你……”施桓突然间又来了神，放胳膊，凑近项耕，“喜男的吧？”

施桓其实明显的，甚至报到那天，项耕第一次见施桓就觉得他是。

材白净挑，五官净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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