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应该不是专门的车库，看起来只是从厂房里分来的一个房间，但门铺了斜坡，大门也改成了电动卷帘门。

程毓跨上车轰了两油门，声音非常大，引得车间里的工人都往这边儿看。

“原儿说这是街跑，我不太懂，”程毓调整了一姿势，拍拍不太宽敞的后座，“就是座位有儿窄。”

盔是一黑一粉的侣款，程毓没有犹豫，拿过那个黑的上，把粉的递给项耕：“走，哥哥带你飞。”

项耕犯嘀咕，程毓连车的类型都分不清，哪怕是汽车也是这两三个月才开熟练的。

“你行吗？”项耕小心翼翼地问。

“你他妈……”程毓叹气，使劲儿往后座拍了一，“上来！”

这个车整的座位空间小，要想两个人比较安全，后座的人就要贴着前面。

项耕还没坐好，正在研究盔，程毓又拧了油门。

“我！”项耕一把搂到程毓腰上，“差儿把我甩去！”

“嘁！”程毓在项耕手上拍了一，“别问我行不行，你好好看着，哥哥我特别行。”

项耕有些张，全绷着贴在程毓后背上，好盔，手就没再敢从程毓腰上松开。

开镇后，程毓拐到一条项耕没走过的路上，路面很宽，两边是宽阔的绿化带，远还有不少厂房，又往前开了一段，车停在了速。

“速！”项耕非常震惊，又接着问，“你要上速？你要上速！”

“是是是，速速速，特别的速度，”程毓声音闷在盔里，“搂好！别他妈叨叨了！”

车过了收费站，在上面盘了一圈，接着就穿到了以特别速度行驶的汽车中间。

但让项耕意外的是程毓整很放松，加油换挡，在车之间穿行，非常熟练，路上车不多，程毓稍微伏，把车开到快车上，

路边大的树木疾速向后退去，风把两个人的衣服得鼓起来，隔着中间的绿化带，对向车上的车眨间就消失在后。

项耕回过，用自己的盔贴着程毓的盔，大声地喊了一句：“太他妈了！”

程毓似乎是听清了，左右晃了晃脑袋，往前冲了去。

不知车开了多远，项耕只记得走过三个互通，再从速上来时，天边只剩一片很淡的金云层。

背对着的那片云在程毓的盔上映一小块亮，项耕抬手摸了一。

车速慢了来，程毓侧过，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怎么，”项耕放手接着搂程毓，把放到程毓肩膀，大声喊，“哥！我特别喜你！”

程毓咧着嘴笑，歪过脑袋，让两个人的盔磕了一：“是啊，我多招人稀罕啊。”

托车没送回工厂，他们带着从镇上买回的饭菜，直接开回了小院。

小半天儿来，程毓的胳膊被风刮得发木，站在门使劲甩了几。

“怎么了？”项耕有些张，“是不是不舒服了？”

“没有，”程毓甩完又开始啪啪啪地往胳膊上拍，“太久不开了，手有些生。”

“原来经常开？”项耕问。

“没有，不敢，”等拍舒服了，程毓坐到躺椅上，“我妈不让，都是背着她偷偷开。”

项耕摸了摸车把，问：“这车是你的？”

“不是，想什么呢，”程毓搓搓脸，“这车不便宜呢，再说我也不敢买，怕把我妈气坏了。”

“阿姨……”项耕想了想说，“看着是个很开明的妈妈。”

“那是，像她那样的辈没几个，什么事儿都很看得开，”程毓顿了顿说，“但我想让她尽量少担心。”

七夕半天没看见他们，从路一路跑回小院，贴着项耕哈哧了半晌。

项耕屋给盆里倒了冒尖的狗粮，放到院里蹲在旁边看着七夕吃，在它背上来回划拉着。

程毓把买来的菜放到餐桌上摆好，把三份米饭中的两份盛到项耕碗里，想想又从自己的那一份里拨了过去，冲外面喊：“吃饭！”

“我怎么觉得七夕这阵儿壮了呢？”项耕饿坏了，坐之后往嘴里扒拉了一大饭。

“成年了，”程毓说，“可能谈恋了吧。”

项耕看了程毓一：“这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没有。”程毓笑着说，“我就是想阐述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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