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我们就是喜骑车，不喜玩儿命，也不是来破坏环境的。”陈哥笑着说，“我们提前都踩好儿了，现在就是随便去转转，晚上去北边新修的路上风。”

北面离着镇十几公里的地方新修了很宽的路，附近没什么村庄，车也很少，确实很适合飙车。

“我们不飙车，”陈哥说着踩油门，很像一声怒吼，“就是喜这风一样自由的觉。”

“还诗意，”程毓带着一脸假笑，挥挥手赶走车卷起来的扬尘，“不就大托么。”

晚上他俩没打算跟陈哥几个一起吃饭，项耕在屋里的桌上都摆好了简单的饭菜，结果又被拉了去。

“你是老师？”程毓一脸吃惊地看着陈哥，“教散打的吗？”

“不是，”陈哥笑得酒差儿来，“政治。”

“我，”程毓都快瞪圆了，“你这……气质也太不搭了啊。”

“怎么？”陈哥说，“政治老师还有规定相吗？”

“我中时候的政治老师，是个特别瘦的老，”程毓说，“天天都拿看社会渣滓的神看我们，不过我文科不好，二分了班就换了老师，要不然我老觉得在他里我们都是要叛变祖国的汉。”

晚上没人喝酒，吃完饭又休息了一会儿，陈哥拍拍后座，问：“一起吧，看夜景去。”

“不了，”程毓笑着说，“看二十多年了，不过农村晚上夜景也没什么可看的，没城市里那么多灯光，到都乌突突的。”

“我们就是看这乌突突来的，”陈哥又看向项耕，“你哥不去，你跟我们去转一圈？”

项耕摇：“不了，明天还要早起，你们去玩吧，注意安全。”

程毓洗完澡来，项耕还在院里躺椅上坐着，仰看着夜空，脚边趴着七夕。

“怎么还不去睡觉？”程毓问。

“就去，”项耕扭看了他一，指指天上，“这么晚了还有飞机呢，你坐过飞机吗？”

“坐过，”程毓勾了张凳过来，两只脚踩着椅两边的横梁，跟青蛙似的，“第一次坐飞机是跟郑焕东去玩，他为了让我看风景，特意让我坐在窗，结果把我坏了，全程也没看个什么来，就觉得天旋地转的。”

项耕笑了一：“跟原哥他们一起去玩过吗？”

“那可多了，”程毓弯腰给七夕顺，“摸鱼捉虾，追鸟吃瓜，我妈说这一片就差耗没被我们翻过了。”

程毓嘿嘿笑了几声，又说：“其实耗我们也翻过，跑来一窝小老鼠，一个个儿闭着粉嘟嘟的，有儿吓人但也可的。”

“后来呢？”项耕问。

“我们犹豫了好一阵儿，”程毓说，“原儿说我们仨把耗分了带回家养着去，他说从电视里看的，城里的孩都养老鼠。”

项耕笑得椅跟着晃：“那带回去了吗？”

“文辉给我俩一人一个大脖搂儿，”程毓也笑得不行，“差儿给我们耗里去。”

“远的地方呢？”项耕问。

“最远的……”程毓想了想说，“那应该是江南了，考完去的，都说那边的姑娘灵，跟咱这边儿的气质不一样。”

项耕闭上，看上去似乎是享受这夜的：“去那么远就为了看姑娘啊？”

“那不是，”程毓笑着摇，“到那儿哪还顾得上看姑娘，一车就把我们给蒙了，在酒店里缓了半天儿，晚上才的门。”

“南方的姑娘好吗？”项耕问。

“好！”程毓一儿也没犹豫，“但咱这儿的姑娘也好，南方的姑娘温柔，咱这儿的姑娘飒，各有各的好。”

项耕，没有再说话。

不知是不是因为天气了，晚上显得比以前闹一些，从远传过来的被微风散了的乡村广场舞的音乐声，外面路上汽车电动车的滴滴声，队伍逐渐壮大的青蛙在田里咕呱一片，还有执着地往灯上撞的扑棱蛾发来的响动。

“你呢？”过了会儿程毓问，“最远去过哪？”

“这儿，”项耕说，“这里是我到过的最远的地方。”

程毓一气只了一半就卡住不动了，过了几秒，觉有憋的时候，才把另一半完，他抬手挥走前的几只飞虫，说：“等收完了稻谷，咱俩去搞个团建，地方你挑。”

“散伙之旅吗？”项耕睁开看了看程毓，笑了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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