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瓷纵是正脸对他，眸光也是偏向一边。

你是反贼，是太后的人，我怎能跟你继续？

我不能沦陷。

我不能再看你一。

烂泥一样的心墙，终究是要扶一扶的。

……

耳边，严律却还在祈求，那声音里的咸味儿更。

他甚至一把抓着她的手，让她的手摸着他的脸颊，他哀求着说：“我是你的，你看，这里是你的。”

继而他又抓住她的手，摸着他的：“这里也是你的。”

再抓着她的手，探向他的腰腹：“这里也是你的。”

最终握住他最后的筹码，小尚书。

“它也是你的。”

宁瓷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这般握着，那柔韧的力度就在自己的手心里，可她的脸儿，却是连红都没有红了。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的全都是你的。我对你的，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你……你不是也喜我的吗？”严律最后祈求。

宁瓷咬牙狠心地说：“我对你说过，我对你无也无心。”

“你骗我。”

宁瓷将眸正视着他，再一次说：“我真的不喜你。”

“你若不喜我，你不可能对我有反应。”

宁瓷被噎了一，她着急狡辩：“有反应便是喜吗？严大人，你果然太自负了！”

“你若不喜我，我吻你时，你不可能这般回应我。”严律试图寻找着一丝一毫她他的证据。

可最终，却被宁瓷彻彻底底地推翻了。

因为她：“因为吻我的人，是严大人你，我自当回应了。”

“什么？”细细的裂在严律的脸庞及周开始形成。

宁瓷将眸光偏向里侧，那里光线幽暗，看不清她此时底的雾。

她狠心：“先前那些个千金贵女们不是说了么，人家想见你一面都难，有人见了你八回，你都不曾回应一次。而你，却爬了我的床榻，送上门来的鲜，我何故不接受？”

“什么？！”严律大震：“不可能。”

“更何况，你本就模样不错，瞧上去清甜可，得人心。大家都说你是近似妖的臣，那我便想要尝尝，你这个妖，到底是个怎样的妖。更何况，今儿你我这般，也算是本公主临幸了你，满足一回我，又能如何？”

“不可能！你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