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瓷知晓，自己若是不狠心，怕是今儿什么都止不住了。

严律地说着，声音颤抖且带着咸咸的味。

“你看看我。”严律转过她的脸庞，祈求：“你看看我。”

“我心悦你很久，无关任何易，无关任何不相的人。”

“嗯，比今儿戏台上唱的都好听。”宁瓷偏过眸，不敢再去看他。

“哈！”宁瓷玩味地看着他：“听起来很动。但是，严大人，你现在要说这些，要这些，为的是什么呢？既然无关太后，难，是我这两日跟你说的那一场易的么？”

……

小尚书依然在小边亲昵地贴着，那不屈的韧，终究是没有更探分毫。

“……不要。”她哑声。

声音冰冷且僵。

雪烟啊雪烟，严律他除了以后会当反贼，当，他却是太后的最大亲信啊！

宁瓷太过恐慌，太过惧怕，她夹了，用手直接阻止了他的小尚书，她着急：“我说不要，不要！”

“呵呵，严大人所言，我还真的不敢相信。”宁瓷用力地推了推他，冷声：“应该是两个人的事儿，纵然你没完成她给你的任务，但是既然你我已经行到这一步，便是够了。你可以去差了。”

“什么？”严律正吻得上，没听清宁瓷所言。

她就是要专门往狠心里去说他，她知晓，没准他这般喜自己，也是太后在背后授意的。

他是太后的人，他是为太后事儿，还要打算劫囚的人。

“你说什么？什么够了？”严律怔了怔，不甘心地问。

纵是严律再怎样在意之中，这会，也是被这兜浇的冰，击得彻底清醒了起来。

宁瓷决定，在他的心上再撒把盐：“严大人看上去很难过的样，呵，是因为不了差的缘故么？”

她直接伸手止住了他的探。

严律双手一把捧着她的脸颊，让她直视着自己，他认真：“我对太后的心思，跟你是一样的。我早就说过，我是你的人，我不是太后的人！我心悦你无关任何人，若非你，我不可能从金陵城走到现在！”

可她真说这番狠心的话来，却见严律的眶倏地泛红，就连呼都带着控制不住地颤抖。

“呵，你果然是老祖宗的好臣。”宁瓷将目光聚拢在他的眸，她冷笑着：“老祖宗先前对你降懿旨，让你与我成婚，你便这么上杆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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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一层，忽而觉得小微微一胀，两人最亲密的挲，最酥麻的缠绵，却在此时，让宁瓷恐慌了起来。

严律震了好一会儿，方才：“我你很多年，跟太后无关啊！”

说严律死她也是个好事，可这件事若是细细想来，不就是代表，严律这人，有着忘恩负义，背信弃义之嫌吗？

严律轻柔一笑，在她边亲了亲：“娘，我的小心尖儿，我会慢的。”

这样危险的人，你怎么能什么都不顾地沦陷于此了呢？

她牙一咬，心一横，狠心：“严大人，够了。”

“我不怎么。”宁瓷打断了他：“难不成，是我爹爹的卷册已经被你拿到手了，所以，你才要在我这里索取报酬的么？严大人，你还真是个商人啊！既这么，你我之间说好了，你把卷册给我，我当就把给你，如何？”

严律大震：“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