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把泥墩装上无人驾驶卡车，运到了重污染区里……

“我说过了，我没有妻女。”沈君乔平和地望着他，“你给我的那些证据，的确很有说服力，但是看到你现在的样，我实在很难不产生怀疑——谢云逐，你真的是清醒的吗？你依旧认为全世界都被污染了，只有你是‘净’的？”

谢云逐快疯了，为什么前的男人可以这样镇定自若，真的就像神病院里的医生一样，冷静地观察着他大叫、发疯。无论怎样自证都没有用，他们是大多数，所以他们就掌握了真理，哪怕是错的也会变成对的，因为这个世界是他们掌控着的！

“你不在的时候，我和委员会的人都联系过了。”沈君乔继续平静地告诉他，“他们中的大多数都生活在乐土，遭受污染的可能极小。他们也都无法理解你那些奇思妙想，也许是你在兰因呆了太久，受到了梦神的污染？”

这是在说自己白日梦呢！谢云逐一把将梦神薅来，攥着他的耳朵伸到沈君乔面前，“开玩笑，你和我说梦神的污染？梦神就在这里，你自己问问他！”

“咿——”被上位者那不怒自威的神扫过，兔吓了一，立刻钻了谢云逐的袖里，死活都不愿来。

“来啊，”谢云逐揪住了他的尾，使劲往外拉，“和他说我没在梦！”

“我不！我就不！”兔死活不肯，“你别扒拉我！”

沈君乔看着这副闹剧，摇了摇，无奈地笑了。

他这副样，比冷嘲讽让谢云逐更受刺激。他双手撑着桌，布满红血丝的睛盯着昔日的老师，“我没有疯。你告诉我，无论是什么办法，只要能让我证明自己，我就去！”

沈君乔的双手握抵着，那双比他更为沉的蓝睛，就这样幽幽地注视了他一会儿，才：“你继续去重污染区吧。”

“那样你就能相信我了？”谢云逐猛地一拍桌，“那不过是另一个铭川！有什么用——你告诉我，那有什么用？！”

“不，那只是可以继续发挥你的价值，你在铭川得很好，不是吗？”沈君乔摇了摇，“只要你还有价值，我就可以向委员会差，找借保住你。你的确太了，对于庇护所里的人来说，你是一颗不可控的定时炸弹，这里容不你。”

他已经把话说明到了这个份上，谢云逐还能再说什么。几度开，他都没能说话来，颓然在椅上坐，他埋，肩膀微微颤动着。

沈君乔的心蓦地一颤，他忽然意识到他最骄傲的学生，或许在哭。

“我没法把你怎么样，你自己回防控中心吧，我会尽快把一个任务地发给你。”沈君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没错什么，孩，我依旧为你到骄傲。”

走沈君乔的办公室，谢云逐快气疯了，证据就是他的话比平时都少，低着咬着嘴，握的拳快把自己的指骨都碎了。

艾跟在他后面，看到他忽然转过来，睛冒火地盯着自己，立刻福至心灵地拉开自己的衣领，以免谢云逐咬到自己的衣服。

果然一秒，谢云逐恶狠狠地一咬上来，正咬在他的肩上。这也不知是哪年哪月养成的习惯了，他绪上的时候最咬东西，通常就是自己。

艾侧着，估算了这一次的力，可谓是有史以来最重的一次，于是默默地箍了手臂。这疼对他来说倒不算什么，但他还是发了些许轻，好让怀里的人兴。

咬着咬着，谢云逐就慢慢冷静来了，又拿了牙印，以示赔罪。他依旧埋在他的肩窝里不肯动，闷闷地说：“恨死老师了，恨他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