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板凳砸的。这个是带的。这个是我和老骆参加乐队比赛拿奖回来，我爸用果刀划的，他觉得控制不了我。老骆替我挡了，上也有一刀，我们逃走报警，我爸被拘留了。”

“他和我妈离婚之后彻底疯了，他总说一句话，‘许月珩觉得我不上她’。”

顾承辉：“我也不是很想被别人看，或者被兔看，衣服让我有安全，我的心理咨询师说，这是一防御机制，和神上的创伤有关。”

“我只是不想被人见到就解释，太麻烦，而且很多人也不信。不过你要是有兴趣，我愿意说给你听。”

“小沈大夫。”顾承辉微微扬起，模仿影视题材中的霸总台词，“我总觉得你想看我的，现在给你看看。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后来我遇到一个好人，他让我有机会提前摆脱我爸的控制。我爸来找我回去，那个人和我爸打了一架，收留了我。从我16岁开始，教会我许许多多我爸不让我的事。我才觉得，活着原来是这样开心又自在的事。”

“别人提起我，都会说虎父无犬，哪怕是现在。”顾承辉笑了起来，“不过我从十六岁起就没过他一分钱，也无所谓人家说什么。”

沈星远听着顾益的名字，想起来，有位从宁城走去，到首都发展的大企业家，就叫顾益，国房产业的半江山都是他的，近年来在欧洲搞新能源的投资项目，对外宣称有生之年不再回国。

沈星远不知怎么的，心有些灼：“这么心的人，和家人的关系总有缓和的一天。”

沈星远反应很快：“从夏说的。”

但顾承辉接了一句：“最主要的是我的肌得非常好，别人看了容易自卑，雪球看到了会变弯。”

又一边说：“这是我爸用烟的，他说这么的锁骨，拿来弹烟灰很合适。”

小河

雪球看到了不光会变弯，还想咬你。

即使努力复健，也只是恢复到正常功能。

沈星远心想，骆步这人有意思，看着莽，心却细，难怪能当顾承辉的铁哥们。

“所以我说有很多人不信，我爸那么要脸的一个人，能这事。”

“其实我没有那么聪明，学得很累，也本不是学医的料，第一次挂科，他把我的里，我认错。”

顾承辉的目光从黑衣柜门移到沈星远的脸上：“我很谢他，虽然他也理不好和家人的关系。”

沈星远有几分无言，半晌问：“谁的主意？”

“他说怕我重复他的错误，我上，我级。学校已经不让我再级，他就去找关系，别人还在念初中的时候，我已经在走读上大学。”

“三年前，我和老骆找了几个专业人士，把顾益麻袋里打了一顿，他没怀疑到我上，只觉得是他的仇家要追杀他，找了个由国避风，现在还没回来。我也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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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确定这是笑对往事还是自揭伤疤，但顾承辉的语气的确听不任何的难过。

顾承辉往扯了扯棉质睡衣，一个个数给沈星远听。

顾承辉惊讶地问：“你为什么会知我在兔面前也不脱衣服？”

离观到可以引他人还有很的一段路要走。

沈星远：“……”

没想到是顾承辉在生学上的父亲。

沈星远听了有些难过，本想给顾承辉一个拥抱。

沈星远碰碰顾承辉锁骨上的疤痕，又小又圆，陷在锁骨窝里，他的手指覆盖上去，正好住了它。

顾承辉怕，笑着往后躲。

沈星远躺了半年，失去了绝大分的肌。

综上所述，沈星远说：“所以你在凌医生和兔面前裹得严严实实。”

他把剩的扣解开，沟壑分明的腹肌，费洛蒙随着沐浴的香味四溢开来。

顾承辉很平静地说着，沈星远很想阻止他继续往说。

顾承辉模仿这句话时，语气森冷又偏执，沈星远一瞬间变懂了，顾承辉的父亲是怎样的为人。

“这一路上受过很多人的关照，比如晋叔，和我爸决裂后来帮我事。他以前是我爸的秘书，在业被顾益，也就是我爸封杀，如果不是家里有鱼塘，恐怕很难维持生计。所以我也很谢晋叔。”

沈星远怔愣片刻，垂手指，叹息：“原来是这样。”

“老骆。”

顾承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