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远问过顾承辉开门密码后，把严啸放来。

“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给你送东西啊，你都和人同居了，我可不得识相。”

“你把我的取向告诉顾总了？”

严啸连连喊冤：“是他诈我！他问我你有没有男朋友，我顺嘴说没有！”

沈星远听了，垂眸笑了一声。

严啸惊奇：“你醒来之后，越来越笑了，顾总可真有本事。”

沈星远一秒回归冷漠：“我笑是因为你可。”

严啸咂：“我还不知你，你笑肯定不是因为我！”

严啸先前搬了些日用品过来，都挑顾承辉在家的时候。

这回顾承辉不在，严啸不仅把那包不可说用品拿过来，还拿来了各从沈星远家里收起来的奇奇怪怪的东西。

心脏陶瓷模型、心肺泥雕塑和气玻璃制品。

还有手术用的刀、各型号的针与线、堆满护士站的锦旗。

沈星远看到自己吃饭的家伙，面欣喜之。

严啸惊讶：“不是吧你，那么一大包小玩，都抵不过这些针针线线？”

沈星远看严啸里里外外搬搬，忙得像个陀螺。

“这些装饰品不用拿过来，搬走又要费力气。”

“借住关系能那么好？”严啸挤眉地调侃，“一定是之前顾总救了浮雨，顺便也让你凡心大动了？”

“你能不能不要生造成语？”

“那我换一个，兽——”

沈星远反手糊住了严啸的嘴。

严啸嚼着白煮走了，大分东西都被他放在了合适的位置，但黑塑料袋还放在玄关的地面上。

很明显，严啸不知拿它怎么办。

沈星远也不知。

他原地思考了许久，把两个固态盘和十几个玩，连带着黑塑料袋，统统了厨房的不可回收垃圾桶。

毁灭吧，一也不留，他不想随时随地在别人家里彻底社死。

让沈星远不安的是，这天以后，一整个晚上，顾承辉都没有回家，没留任何信息。

他思前想后，给顾承辉发了条微信：“明天回来吃饭吗？”

过了没多久，顾承辉回复语音，声音有些：“回来的，嗯……明天，要和你……和你过年。”

沈星远：“？”

这是什么去了？刚和他互相坦诚取向，就搞不可描写的事？

顾承辉和谁在一起？他不要他和兔了？

这天夜里打雷又雨，白噪音过于烈，沈星远一晚上没睡好。

直到第二天早上，家过来，他才知为什么顾承辉晚上没回家。

晋三秋在每个周末准时过来打扫卫生，看到沈星远，没有任何的惊讶，只是向他打招呼：“沈先生午安。”

“你也好。”沈星远问，“你家少爷……顾总人呢？”

晋三秋弯了：“少爷还留在鱼塘里。”

沈星远：“他掉里了？”

晋三秋：“和鱼搏斗。”

沈星远：“？”

晋三秋：“垂钓一整晚，说今天要是不钓到鱼塘里的鱼王，就不回来见您。”

沈星远：“？？？”

晋家迷之微笑：“他想在过年时为您一桌全鱼宴，补补。”

沈星远动容：“他费心了。”

快到中午，晋家回去和家人团聚，顾承辉也终于现，脸上带了明显的红印。

沈星远正在用双拐练习独自走路。

见顾承辉回来，沈星远放一边的助行，伸手摸顾承辉的脸。

“你让人给打了？”

顾承辉委屈地看着他：“鱼尾扇的，都差打掉。”

“……钓的人鱼？”

“鱼塘里最大的鲑鱼，五六十斤的鱼王。”顾承辉顿了顿，语气懊恼，“我没钓到，让它扇了一脸跑了。”

沈星远再次安抚地了顾承辉沾满鱼腥气的脸，又接过他手里的桶，里面空空如也。

十项全能的顾总空手而归。

顾承辉小声解释：“失策了，只拿了最大号的钩，钓不到其他的。”

“愿者上钩。”沈星远失笑，“快去洗个澡。”

顾承辉冲澡来，上的鲑鱼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混杂沐浴味的淡淡香味。

沈星远很喜顾承辉上的味，幽然清冽，直往鼻腔里钻，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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