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夜里独自一人守在这小屋里时，龄会不受控地想卿云正在承恩殿里和李照什么。

自然，他一无资格二无本事，他只是心疼卿云，可那心疼中渐渐却也生不甘来。

倘若他是男人，哪怕只是个最普通的贩夫走卒——不，普通的贩夫走卒本不也不可能接近卿云。

除非是王孙贵胄，否则，他连见卿云一面都见不到。

他是东金屋私藏的人，他若不是这样残缺，也没有和他在一起的机会。

原是无解的两难，只叫龄肝寸断，他甚至有时在夜真的开始怀念起真华寺的日了，那时只有他与卿云两人，卿云满心满只有他，每夜都只和他在一起。

他到底也不是真菩萨，也有贪嗔痴，憎。

卿云一面吻着龄一面如蛇般扭动着。

在龄面前，他是不必装模作样的，他咬了一缕黑发，他诚实地指挥着龄，叫龄用力，让龄再些。

见卿云眉发红，嘴间濡，掌大的小脸五官皱在一起，龄心中便涌上的无力和痛楚，唯有这时候，他最恨自己不是男人。

卿云地了气，还在龄上拱，他啄吻了龄的侧颈，低低：“还是你最好。”

龄轻轻苦笑，他什么都不好。

“他要命我典了，”卿云稍稍冷静来，同龄分享了这好消息，“从五品的宦，东里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龄听罢，真心地笑了笑，“真厉害。”

卿云面上笑容微浅。

“这还不算到呢，这回恩科我已相中了几个人才，等我查清了他们的家世背景，找准那些个寒门的，若有的机会，好好拉拢一番，日后他们朝为官，不怕拿不住他们。”

龄听了，略微张：“卿云，你……要小心。”

“我明白，”卿云靠在龄肩上，神微微闪烁，“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翌日，卿云便去巡庄，巡到自己的庄，他屏退众人，正独立院中，脚边便落了一颗果，卿云看也不看，只淡淡：“秦大人还真是喜梁上君。”

秦少英抛着手里的果，笑：“什么梁上君，分明是树上泼。”

卿云转过脸，他便知秦少英今日会现。

秦少英从树轻轻跃，落在卿云面前，：“这庄里手不少，李照还真是你。”

卿云：“今日你我二人既在外相见，不妨开诚布公，秦少英，你要什么，便直说吧。”

“快，”秦少英拍了拍手，负手微微弯腰，看向卿云，“我要你留在李照边，成为李照边最亲近的人，你现在已在这件事了，并且得很好，你最大的问题便是这般急着给自己找乐，我最后说一次，同龄断了，对龄，对你都是好事。”

卿云轻眯着看向秦少英，他忽然扭了脸，轻轻一笑，又回过脸看向秦少英，“秦少英，你真以为你这便算拿住我了吗？龄算什么？你说得没错，我不过是给自己找个乐，你应该没忘几年前我是怎么将他推去送死的吧？”

“我也不怕你在李照面前说什么，我只一概不认，李照会杀龄，但他绝不会杀我，几年前的事不就证明了吗？李照他舍得罚我，却绝舍不得杀我。”

卿云语气陡然一沉，“但只要我还有气在，就不会放过陷害我的人。”

“你希望我帮你，应当是你拿诚意来，秦少英，当年你还知拿玉梳来换，如今怎么如此吝啬了，哦，忘了告诉你，那玉梳我一直留着……”

卿云一面说一面绕到秦少英后，如昨日秦少英般轻轻在他侧后拍了拍，“玉梳瞧着很漂亮，也很名贵，要寻，应当不难吧？”

秦少英回转过，一把抓住了卿云的手腕，他中满是兴味，“从我第一回 见你，我便知你绝不是个安分的人，李维真是瞎了，误将祸害当成宝贝，我听闻他要升你东典，若是在这个节骨上了什么风言风语，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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