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云知他没听去，脸蹭了蹭他的膛，“反正你别胡思想，凡事听我的就对了。”

龄笑了笑，“好，我一向都听你的。”

卿云很满意，脸上也终于了笑。

是啊，李照总不会没完没了地缠着他的，总有衰而驰的那一日，从前卿云还会张，如今卿云倒觉着，真到了那一日，他也从李照上得到了足够多的，就那么清清静静地在这个小院里过日，也未尝不好。

翌日，卿云晨起，便将二人隔床的帘给拉到了尽，龄有些张，“太设的，能除去吗？”

“放心，这不是太设的。”

原是他自己设的，那时他已定决心要走那条路，着自己与龄划清界限，兴许那时他心里便明白了，若是任由那般发展去，二人迟早会走到如今这一步，罢了，走到这一步便这一步，他不怕。

“况且他那般目中无人的傲慢，绝想不到咱们——”

卿云顿了顿，面颊飞上淡淡绯，仍还是将话说完，“好上了。”

龄脸也红了。

卿云看着他的面，便扑了上去，龄展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他，又扭谨慎地看了一窗。

“你说说你，”卿云歪着脸，脸上带着笑，“这么的个，总佝偻着，像什么样。”

龄脸上微笑着，他是才，自然不可昂首，可他知卿云不听，便只：“好，我日后多直些。”

“这才像话。”

卿云抬手，以手指描了龄的眉目，“我觉着你比李照得好看多了。”

龄无奈，太相貌众，是世所罕见的英俊男，岂是他能比的，可卿云这般毫无理的偏还是令他心中又酸又甜。

他心里有他，他这样的人，竟也能让他心里有他。

龄双手搂着卿云的腰，中光芒闪烁不定，卿云瞧了来他是想亲他了，便故意不动，看龄到底敢不敢，有没有把他昨夜的话听去，果然，等了片刻后，龄便小心翼翼地俯来，在他眉心亲了一，卿云往后一缩，龄面便立即张起来。

“。”卿云笑。

龄这才也笑了。

外隐隐传来动静，卿云立时放开了搂着龄的手，龄也收回了手。

小太监送燕窝来了。

“这个我都腻了，你也吃。”

卿云舀了一勺到龄嘴边，龄迟疑片刻，张吃了，脸又是红透了。

“这可不行，”卿云嗔，“不许红脸，你这般不等于昭告天咱们之间是怎么回事？”

龄一听，面真的白了。

卿云见状，：“逗你的，”他神微微肃了，“只要咱们小心行事，不会馅的。”

龄神一肃了，轻轻颔首。

若是让太知晓自己心的侍竟与从前信任的贴太监有了私……龄不敢想去，他地握住了拳，对卿云郑重：“你放心，我绝不害你。”

“我知。”

卿云心中有些后悔方才说那话，明知龄实则是个最忠厚本分的，可这么个人也敢为了他鼓起勇气去面对太，这件事叫卿云想起来便心里甜滋滋的，甚至在承恩殿时，被李照察觉了异样。

“嗯？气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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