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世上，谁又能事事顺心呢，哪有那么多好事，哪怕是太，也有不得力掣肘之，我们又算得了什么。”

卿云这话，既是说给龄听，也是说给自己听，“想开些，便好了。”

龄心中仍是痛惜，可卿云从来不说话都说了这么些，他怎能还让卿云难受，便了，“我明白。”

卿云手仍搂着龄的脖，他轻呼了气，：“你上来陪我睡会儿吧，躺在他边，我都合不上。”

龄心中又是一痛，卿云瞪了他一，“我同你说这些，是想抒发抒发，心里能舒坦些，你再给我摆这副样来，叫我更心烦，你看我饶不饶你。”

龄只能勉一笑，“好，你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就对我说。”

“那还不快上来。”

龄褪了外衫上榻，卿云又指挥他，像那年在山上冬日里那般搂着他，龄依言照办，卿云靠在龄上，龄上也是香的，淡淡胰的香气，和里里外外给他张罗鲜果的果香、成日里抄经的墨香，卿云在他怀里蹭了蹭，闭上，终于是放心地睡了过去。

李照近日心很好，在理政事上游刃有余，同卿云之间也日益默契，卿云终于是不像先前那么怕羞，只一定要李照答应，他想回屋去歇息，李照知他若常留宿，恐旁人侧目，虽然他觉着卿云这是多此一举，也还是应了。

卿云浑如在中过了一遍一般，上没有一不发不发麻的，他双半开，失神地望着床。

李照仍压着他，不过片刻，他便又不住地扬起来，不由自主地晃动了那一如瀑青丝。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卿云又小死了一场，李照这才罢了，只也还不足，而是欺向前去吻卿云。

卿云摇，“不要了殿……”

李照不由分说地吻住他的嘴，卿云躲不开，也不能躲，只能无力地张嘴承受，李照侧过脸，亲了他的小，笑：“你呀，每回除了不要和慢些，还有什么别的可说？”

卿云累极了。

每回和李照同床，他都像是死了一回，实在太难捱了，从躺到李照床上的那一刻起，于他来说，每一刻都是煎熬，亲吻搂抱尚还能忍，等到那一桩正事，他便骗不了自己，他对这事既害怕又厌恶，虽反复劝诫自己，事到临，仍是每每想逃。

卿云坐在床尾穿衣，将自己一乌发从衫中拎，李照瞧他手指发抖，人像是一气便要倒，不觉皱眉，“今夜便留在这儿吧。”

卿云一言不发地系扣，榻穿靴。

李照：“你如今真是一都不把我当主了。”

卿云一面穿靴一面：“殿若还想让我才，我便，我今夜留，明夜留，我每夜都留便是！”

李照见他恼了，挪了过去，替卿云挽发，“孤不留你。”又轻抚他的背，他心里实也舍不得卿云，又怕卿云真的倔脾气上来，再同他闹上一场，他可吃不消。

卿云了榻，脚是的，也不回地直往外走，上了轿后便，“快些。”

抬轿的太监们自然加快手脚，等轿落地，卿云了轿，见到外等的龄，心便是一松。

卿云躺到床上，放心地闭上，龄会帮他清洁净的。

二人虽有一番谈，将此间事已说得清楚明白，然而龄仍是心疼，卿云本就单薄，原也才十七八的少年，每回上都得鲜红一片。

龄不禁：“是不是该拿药敷敷。”

卿云轻了两声，“敷什么药，也没破。”

“我瞧着红得厉害。”

卿云心生躁意，“你别！”

龄垂，眶又是红了。

卿云咬了指，睛也红了。

同李照上床的次数越多，他便越是受不了，有时还未到床上，光只瞧见那床榻，他腹间便一酸，心里已经怯了。

兴许太监的便是如此，本就已斩断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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