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很快便舒服了。”

“唔——”

卿云猛地抓住了探脸的龄的发，“不要——”

“没事的，”龄轻轻吻着，那上又粉又，“别怕，发散来便好。”

卿云死死地咬住，双本能地夹住了龄的脖。

这是龄……龄是不会伤害他的……

“对，放松些……”

龄的声音回在耳畔，卿云双慢慢放开了。

这觉终于对了。

卿云一面悲哀地想着，一面恨李照骨。

龄年幼便受了阉割，在此事上从来什么都不懂，他只想让卿云舒服，使劲了浑解数，听得卿云哀叫一声，莲浸透，龄也终于了气。

重又替卿云洗了一遍，龄又帮卿云将床上的寝被也全换了一通，卿云隔着帘躺在龄床上，待龄撩了帘来，说“好了”，卿云：“今夜，咱们一块儿睡吧。”

两人依偎在一，床前冰鉴清凉，卿云趴在龄肩，低声：“你方才什么觉？”

龄两手叠在腹前，同样低声回：“心疼你。”

卿云：“不要说这些话，我不想听，我是问你……”

龄明白卿云在问什么，他的是空的、冷的，七六，早在很久以前便被斩断了一半，之后连另一半也斩断了，是后来卿云现了，才一又还给了他。

龄：“我……”他面上浮现淡淡苦涩的笑意，“我是个太监，我不是个男人，你知的。”

卿云没受过阉割，他不知被阉的太监和他这有什么区别，听了龄这般说，他：“我倒也不如也去受一次阉算了。”兴许也就不会有任何觉了。

“不行，”龄的语气陡然张起来，“那可是要送命的！”

“我只说说罢了，我也怕疼呢。”

卿云抬手搂住龄，龄迟疑了片刻，也抬手搂住了卿云，侧过看向卿云，“那你呢？方才……还好吗？”

卿云在龄前仰起脸，一字一字：“你比李照好。”

龄浑一颤，“我、我……”他低，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觉着他那些空的、冷的，这一刻已叫卿云填满了。

卿云亲了亲他的嘴，“太监又怎么了？不是男人又怎么了？我也是太监，”卿云声调决，“至少，咱们总还是个人吧？”

龄看着卿云的睛，那双睛真的很，那里有整个皇最珍贵的宝也比不上的东西，他怨李照这般对卿云，却也能明白李照为何陷了去，这样的卿云，谁能不？

龄心像是涌了火，也像是有满溢着在里晃，日月星辰皆在怀，唯有相思赋予，他一回，颤着嗓，不自禁：“卿云，我能亲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