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只能默默泪，以掩饰心绪。

李照见他泪不止，眉微皱，只能耐心：“他同我要你，只是玩笑试探，我若不舍，你以为对你便是有什么好？你也受我调教多日，在我边耳濡目染，竟想不明白这些理？他玩笑一句，我便也玩笑一句，你再说两句机灵话，当个玩笑过去也就罢了，偏你实心，那么当真。”

卿云听明白了，也想明白了。

李照并未真的想将他给李崇。

卿云泪朦胧地看向李照，李照神肃然，想必是对他方才的表现觉着失望，可李照又如何能明白，他若落到李崇手里，必死无疑，李照是在拿他的命同人玩笑样，却还要他也谈笑自若，不以为意。

“还没想明白吗？”李照见卿云只怔怔地像是丢了魂般地看着他，语气也稍稍冷了，“卿云……”

李照的话被扑上来的人打断。

卿云直扑到了他怀里，双手地揽住他的腰。

“殿……”

“我方才真的好怕……好怕殿你不要我了……”

李照听了卿云那沙哑颤抖的嗓音，原本放在卿云肩要将人推怀中的手顿了顿，终究还是没把人推去，单手搂了卿云的肩膀，低声：“你一向机灵，怎么总在这时候犯糊涂？”

卿云摇，直把脸压在李照前，仍是小声呜咽。

李照听着他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轻叹了气，心说到底也还是个不懂事的小才，手掌轻抚了卿云肩，“好了，便是真把你给了齐王，齐王知你是我的人，也不会苛待你的。”

卿云抬起脸，双通红地望向李照，“不要给齐王。”

李照听了，不由失笑，“好，不给。”

卿云这才重又将脸贴在李照膛，垂脸，中恨意翻涌不止。

李照本想再说他几句，怕他又撒卖痴过分纵，思来想去暂且罢了，日后再缓缓教他便是。

车停，李照拍了卿云的背，示意他放手。

卿云慢慢放开了手，李照把帕给他，让他脸。

“瞧你这模样，成何统。”李照无奈。

卿云一面脸一面：“才要什么统。”

李照：“这是又要跟主怄气了。”

卿云已慢慢缓了心绪，闻言心中一颤，终不敢真的在李照面前愤恨失望，默默净了脸，低声：“没有。”

李照先了车，卿云将李照的帕藏于袖中，随后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