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硕的后脑勺在墙上磕闷响，嘴上还在：“你，你……”

纪颂顿时充满力气，也顾不得还在咳嗽，顾不得自己间疼得快要呕血，连话都说不清楚，连忙扶住赵逐川的肩，像落后终于找到了浮木。

赵逐川一只手掐着对方家的脖，或者说是帮纪颂以牙还牙，掐了回去。

另一只手在纪颂靠过来时，揽过他的腰，安抚地拍了拍。

纪颂被有力的臂膀揽至前，迷迷糊糊的，他靠在他的铜墙铁上，摒弃掉四周所有杂音，睛酸胀，缺氧，免不了一阵天旋地转。

他这知了，就算像赵逐川这样的人，说话冷冰冰，表冷冰冰……温也是的。可能还有。

“颂颂！”况野的声音。

“纪颂！”金和孟檀都在叫他。

纪颂站定脚步，抬，第一个映帘的是赵逐川绷的脸。

等等。

刚才那一脚是赵逐川踢的？

他擅自校了？

他居然还会打架？

作者有话说：

颂颂（心态很好版）：否极泰来！

小赵（怨念版）：我都舍不得掐他脖。

颂颂：什么，你说话好难懂。

小赵：……

（转走掉）

七月

纪颂没再解释什么。

他也没有挡在中间避免冲突升级, 而是伸一只胳膊稳住况野蠢蠢动的肩，另一只手环上赵逐川的脖颈，贴上去半边温的, 直接搂抱住赵逐川, 手掌轻拍到他背上：“算了, 算了, 我刚刚也打了他好几拳……”

赵逐川静默片刻。

从一开始一脚踢来，到现在围观群众都被闻讯赶来的保安们散走了，他都一句话没说。

他松开手, 单手反搂住纪颂的背, 往后退了几步, 站到安全的范围之外。

那俩舅一看面前立着三个男中生, 知打不过，也熄了火, 忿忿不平，背靠墙站着，等这班主任给个说法。

三个男生站成一排, 像护盾将女老师和女同学护在后, 等着医院的保安匆匆赶来。

“你也真是的, 跟着来医院什么？”况野叹气。

“没办法，救护车来得慢。金和宿阿姨都不动她, 我一个人就能背着她跑，赶时间嘛。人都昏过去了, 我哪儿想那么多……”

纪颂压低嗓音，这时候还想着反过来安他们，“我没事，就掐了咙, 也不疼。没留印儿就行。”

“没见过吧？是不是觉得特别夸张？”况野型，“我们这个年龄的学生最不好了，我中学校还有二男的返校无证驾驶把三考完回来报喜的学撞死的……他们天天就是混日，本不知什么叫必须得把书读完。”

纪颂半掩住嘴：“还真是什么人都有。”

金还在对峙：“我最后警告你一遍，你家小孩这事儿跟在场的男生都没半儿关系。我是班主任，你有事就找我。”

“意思不是他的咯？”中年男人着气，“那是谁的？你作为班主任你要负责呀！”

他说话是冲着金去的，离纪颂很近。

一躁动的气几乎快到脸上，纪颂实在捺不住，一拳抵至男人肩胛骨，用力将其往外推，吼：“要说话就好好说话，你往前挤什么挤？还想打架是吗？”

金也压不怒意：“她几月份学的？现在多少周？你心里没数？而且她是复读生，去年就满过十八岁了，成年了，在社会上有什么认识的人，还要我来帮你们家的筛一遍吗？”

那男人瞬间噤了声，也不再敢还手。

“脸。”

耳边一冷调男音响起。

纪颂抬眸，脸颊边被冰凉的纸巾碰了碰，那是赵逐川不知从哪里变来的纸巾。

他将纸巾一分为二，一张给了纪颂，一张自己拿着手，声音淬冰：“我打你们是互殴。你们单方面有预谋地打学生，质不一样。”

纪颂抬起拇指抹了把角，没见着血，叹一声还好脸没被打，随之扬音调：“怎么样，还要打吗？”

他前倾，主打一个既不能输人也不能输阵，赵逐川却伸手臂一把将他捞了回来。

或者说是。

赵逐川又气又好笑：“你现在又不怕了？”

“我就没怕过，”纪颂小声，“是他们太了，冲过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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