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逐川：“……”

……

纪颂选择假装听不见：“……”

自豪是因为赵逐川是他室友，还是他的御用男主角，酸呢，说不上来，就是想着想着，心会堵堵的。

一分钟后再次一沉。

纪颂搞不明白赵逐川为什么对别人的早恋故事那么好奇，思忖几秒，像模像样：“也许在这个年纪……最好的，就是暗恋的时候吧。”

睡得就像死了。

后来纪颂都不知自己怎么睡着的，像小时候睡爸妈中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一样，聊着聊着就睡着了，一顾虑没有，一难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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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他就与保姆、司机以及赵添青的生活助理住在同一栋大别墅里，偶尔赵添青回家住也是才拍完连轴转的戏，极度需要安稳的睡眠，所以赵逐川很小就学会了要如何尊重人，如何不影响别人的休息。

也许其他女孩不会像孟檀这样会想要追并不平易近人的赵逐川，但肯定会有更多或欣赏、或慕、甚至嫉妒的目光投向赵逐川。

没想到今天晚上能有这没烛夜谈的机会。

他们的关系已经比别人更近了。

一时间，纪颂心里有自豪，还有酸。

也许他离开一阵再回来，纪颂能习惯边没人，睡得更一些，就不会再往旁边伸那万恶的爪。

纪颂条件反，反问完了又觉得自己这句问得特别冲，解释了一，“我们班女孩儿都那么漂亮，要是搁我们中，要是站球场边，我球队那群人都得一百八十度炫技的。”

锤得床垫“咚”一声响。

“纪颂。”

也许以后他们会有许多个日夜，会和别的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但永远不会在十七岁这一年再一起躺在床上。

实在是得寸尺。

“没呢，基本都没有。”

几次睡都被中断，他朝空位挪挪，忍着困意翻床，准备房间透透气，或者在浴室再冲个冷澡。

无反应。

可纪颂不知，他睡着睡着，手就不老实了。

他答应了孟檀要保密的。

“哦。意思是你们球队的人都有女朋友？”

赵逐川静默片刻，试探张：“颂颂。”

赵逐川睁开，率先打破沉默：“你？”

赵逐川第五次翻想要躲开纪颂的手。

说是肯定不能说的，孟檀来找自己时就答应过了，说是因为林声和况野都挑明了接不了这活儿，孟檀看纪颂平时能跟赵逐川说上几句话，才鼓起勇气来问，纪颂当即就拒绝了，原因是问不……

失败，纪颂的手腕毫不客气地搭上他的侧腰。

被喊到的人反应很剧烈，直接在被窝里拱了拱，脑袋从旁边枕最边上“冒”来，朝声源的方向一歪，平躺着，脸颊抵在赵逐川肩，靠着睡。

因为哪怕不考上什么京影国剧，赵逐川都会是站在聚光灯的那人。

“纪颂？”

赵逐川又说：“你还帮着别人追我？”

不过纪颂睡觉也算不上恼人，因为他的“不雅”动作只是力度很轻的依偎、亲昵，肤温度是哪怕喝了酒也适中的温，明明很轻易就能摆脱远离，却让人本不想看他那好看的眉在睡梦中皱起，那就是一副特别容易招人心的相。

他走卧室，朝一片寂静的房看了一，正准备掩上门，却听斜方二楼的主卧门开了。

担心开门声吵到这家里的其他人，赵逐川谨慎地推开房门，几乎没有发半声响。

临睡前，他在想，明天返校后，集星可就不止一个一班了，还会有二班、三班、四班……

赵逐川拿开他的手。

“为什么不能？”

侧还传来一声低沉的闷笑，很好听，听得扎过的那只耳朵些微发。

了？

主卧门开，伴随着二楼整个灯通明，开关“啪”一声被摁亮。

两个默默无名的人，傻了吧唧地聊你以后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赵逐川还是闭着：“谁问？”

“为什么？”

他先是翻，再抬手搭到赵逐川腰腹上，又潜意识知旁边有需要保持肢距离的人，主动拿开后没多久，又迷糊间怀念起小时候和父母同睡的好时光，手臂摸索着穿过被褥搭建而成的荆棘丛林，再次化作小蛇朝床的另一边伸去——

纪颂直接一拳锤到床上：“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