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位娘埋在一起。

她年幼时曾认了一位事婆娘，那婆待她很好，二姨娘家里不照她让她上满虱，是娘替她洗发梳虱，还自掏腰包买了药帮她杀虫。

后来二娘亲爹娘要把她送去妾，娘极力反对，跟二姨娘吵了一架，两人决裂。

二姨娘这辈爹娘兄弟丈夫儿女虽有，但都待她冷淡，仍旧无亲无靠，唯一待她好的居然是她的那位娘。

顾一昭这才知原来在古代去世一个人这么轻描淡写。家里将她送到苏州城外的庙里停灵再发葬，因着是姨娘所以也不用费尽心力送往太原老家，只在郊外寻了块好地方买了地火化就是，倒是太太费尽心思将她的骨灰罐送回了崔家。因着老爷发话，她所居住的所不多久就清扫一空，家库，像是从来没有过这个人一样。

跟黄家说要守孝，但顾介甫扭就给四娘说定了李家的婚事。

因着二姨娘的事，这回四娘定亲就没有办宴席，只是两家换了信，找媒人换了庚帖，就算完事了，非常草率。

顾一昭提给四娘大办，太太也有心帮二姨娘最后一回，但四娘拒绝了：“姨娘事，我心不好，本来应当给她守孝的。”

因着是姨娘份，所以家里不可能给她守孝，四娘作为亲女儿只要不过分妆艳抹即可，过了短短孝期已经一切如常。

她想要在家里穿麻孝衣反而惹得顾介甫不快：“我还活着呢！”

四娘只好作罢，自己摆了清香炉悄悄在自己屋里祭祀。

两家亲事定得草率。

李盐运使对选哪个庶女无所谓。他只知顾家大女婿是仰鹤白，只要自己儿跟仰鹤白了连襟，之后一辈的富贵也是可期，自己说不定还能借这一层关系跟皇帝更一步。

祁听莲却气坏了：“我瞧中的是五娘，可不是什么四娘！”

她骂丈夫：“五娘着家，肯定油比四娘足！听说四娘亲娘新近去世了，那岂不是更不好！”

李盐运使显然已经被顾介甫说服了：“四娘亲娘是崔氏娘家人，去世前也帮崔氏家多年，手里积攒的银钱应该不少，再者四娘还能与崔阁老拉近关系，对儿有助力，不比五娘？”

这么分析，祁听莲也觉得四娘有四娘的好，跟自己儿提及时，儿却有脸红：“我瞧着四娘也好。”

“你小？什么时候见过她？”祁听莲大呼小叫。

“我是……家里宴饮时见过，听他家仆从说四娘人很好。”李宝开。

原来儿早就喜四娘？祁听莲觉得自己心里怪没滋没味的，不过她锐捕捉了盲：“怎么还有仆从说？”

李宝就将那天帮忙送冰盒的事说了。

“我的傻儿啊！”祁听莲一拍大，“她家哪里需要冰盒？苏州城商业发达，随便门喊一声就有市面上卖冰盒的，不晓得现买一个非得小厮送？”

“万一是她嫌外面售的冰盒脏呢？”儿替四娘辩解。

儿替外面女人说话，这让祁听莲心里越发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