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事？转达自己对四娘的歉意？还是不打算继续给书肆供应集？

顾一昭留步。

黄其开就让顾一昭差跌倒：

“顾知府待我有恩，愿聘一女与我，可我却瞧中了五娘。”

顾一昭笑笑，她此生都不会让这阿尔法男自己的家眷领域，所以装没听见。

“我今后妻室，可以不富贵，也可以不是人，但要有脑，生平所见女唯有五娘合乎我意。”

顾一昭一笑，她当然知他志向远大，想攀爬，这凤凰男家贫而受尽人白，只想一心往上爬，自然想寻找一个有力的助力。只不过没想到黄其定义的助力是“聪明”。

她转移话题，慢悠悠开：“黄公能寻到我书肆生意，恐怕不是巧合吧？”

黄其坦率承认：“我的确调查过五娘，知五娘私里有商铺，我那次帮助娘推车，也的确是我有意接近，定亲宴上若不是了那场事故，我本想跟顾知府提求娶的人是你。”

“何必呢？”顾一昭好笑，“二姨娘家几年，给四娘留的嫁妆肯定也不算低，说不定比姑娘的嫁妆还多，再者论起官场助力，二姨娘可是崔家的人，他能攀上崔家。”

黄其摇摇：“顾家几位娘，若说狼视鹰顾、野心，唯有五娘一人。”

顾一昭被看透，有刹那的心惊，也不知他是如何看来自己野心。

顾一昭穿越前的确野心，一心想爬到最，为此不惜手段，见识过官场上险恶，也曾毫不犹豫成为那些黑暗中的一环。

可是穿越后，或许是在四姨娘的影响，或许是和妹们聚在一起，她多了许多“人味”，也有野心，但不似以前那么烈。

顾一昭好笑：“说来说去，你倒是真瞧上我本人了？”

“娘又何必妄自菲薄？”黄其诚恳作答，合他那一副好相，当真是很有说服力。

“可我无趣啊。”顾一昭教导他，“自来夫妻之间要稳固，除去家世、脑力、野心还应当有些，不然为何结成联盟？”

“我却是天第一等无趣的人。”她穿越过来很一段时间才知自己有磨牙的习惯，总是咬牙切齿想要达成目标，预备着走很远的路。”

“娘若是为这个担心，我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纳妾，并且不会用你的嫁妆，而且不会涉你在外面的事。”黄其开。

他的睛很认真。

顾一昭知他是真心的，那一瞬她有一丝心动。

说实话，这个允诺很难不让她动心。

受过现代的一夫一妻教育实在很难接受古代男的三妻四妾，据她所知，许多贵族家里弟都会在婚前有通房丫鬟帮少爷知晓人事，婚后更是要免不了要纳妾，就连太太给两位准备婚前陪嫁时都备了两个貌丫鬟，就是预备着若势不对就给丈夫纳妾的，外的妾室总没有攥在自己手里的更容易受控制。

可……

顾一昭摇摇。

见着黄其还要说什么，顾一昭赶继续说话：“黄公为何如此笃定？在寻觅妻室时能够减少对心意相通的渴求，换成对助力自己攀的渴求，可若有一天登后你怎么能保证不改变主意？”

这就像游戏加，对方手里的数有限，所以全加在才上，谁知等他发迹后又想加在什么上？

“到时候我的才只怕又要成为无趣，我的野心会变成势。你自去寻觅真心侣，我又何必？”

说罢坦坦看着他。

黄其一就明白了。

聪明人过招，本就不需要多言。

黄其看着她。

清风过来，雨后的世界实在净，世间灰尘都冲刷得净净，因而她的面容也就格外清晰眷刻在他里。

这位五娘本来就生得，即使在帷帽仍旧影影绰绰看见她肤雪白，个挑，鹅脸，说起话来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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